:“你滚!别特么跟我说话,我现在谁也不想理,要是还拿我当朋友当哥就马上走!”
“炜哥,我搁凳子上坐了差不多仨点,烟抽了两包,矿泉水喝了小半扎,你说我真那么闲么?我不是担心...”
“什么也别说,我不想听!赶紧走,行么?”
“我要是不走呢!”
“有特么能耐你去学穿墙术,直接穿进来!穿进来我就告诉你,我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我俩隔着门板你来我往的呼喊。
“行,你说的昂!”
我深呼吸一口,随即弯腰捡起下午张飞不知道从哪弄来的那根扁担,也不嫌乎埋汰,抱起带着屎臭味的铁桶照旁边的窗户“嘭”的就砸了上去。、
“咔嚓..”
玻璃立刻四分五裂,屋内泛起何嘉炜的臭骂:“你特么傻逼吧,谁让..”
“吭哧吭哧...”
我心一横,脱下外套罩住脑袋就顺着犬牙交错的窗洞里爬了进去。
“卧槽,你个虎逼牲口!真不怕给自己扎漏气啊!”
等我钻进屋里,何嘉炜还背靠在房门上,目瞪口呆的盯着我。
“嘿嘿,我又不是第一天虎逼啦!”
一边扒拉身上的玻璃碴子,我一边走上前昂起脑袋:“我进来了,你该告诉我到底咋...卧槽!你脑门咋回事?谁整的?”
话没说完,我着急忙慌的摘掉他脑袋上的帽子,不可思议的睁圆眼珠子。
只见他原本还算板正的半长发乱糟糟趴在脑门上,额头正中央鼓起来两大块青紫色的肿包。
一边一个,鼓鼓囊囊顶得皮肤发亮,活像是生出俩馒头。
我特么好像网速不好似得,当场就卡懵逼了。
何嘉炜是什么人?就我目前知道的所有人里,似乎还没有谁具备那个本事这么整他吧!
杵在原地愣了好半天,我也没琢磨明白个所以然。
“嘶..”
“看到了吧?”
他抬手,摸了摸肿包,指尖刚一挨上去,浑身当即一哆嗦,倒吸几口凉气。
“我是想问咋回事,谁干的?”
我干咳两下转移开目光,实在不能再瞅下去,不然脑海中老是回荡“我头上长犄角,身后有尾巴”那首童谣。
“那个平头!”
何嘉炜咬牙切齿的低吼:“我和姜赞臣当时在他屋里抽烟,居然谁也没听到那家伙是咋从厕所的窗户里翻进来的,三楼啊!那可是他妈三楼!狗东西肚子上长吸盘了么!”
“然后你俩跟他干起来了?那不对啊,我搁谢旭东房间什么动静都没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