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摔上,屋里没了任何动静。
“啥情况啊,我炜哥这是咋地啦?”
我疑惑的问向泰爷。
何嘉炜不光态度变得特别冷淡,就连装束也很平常完全不同,穿了件连帽的卫衫,帽子是扣在脑袋上的,脸上还捂着个特大号的一次性口罩,几乎把整张脸全埋了起来。
“你问我?我特么还想问你呢!”
泰爷横眉怒视:“昨晚把他借给你们时候还好好的,咋回来就像丢了魂一样,我问也不吱声,敲门也不理!”
“我看看去。”
我搓了搓腮帮子,随即走上前“啪啪”拍响门板。
“炜哥!炜哥!”
连吼了几嗓子,屋里什么动静都没有。
“别费劲了,他心里有结,要么自己解开,要么把对方的心揭开。”
大华子走出来,乐呵呵的递给我一根烟。
“你知道?”
我上下扫量他几眼。
“我什么都不知道,但他表情已经说明很多。”
大华子摇了摇脑袋。
“废话,肯定好玩呗,待会要是没啥事我带你去,很简单的!只要你不聋不瞎就OK,到时候你加我站队,虎邦搁北方大区也是数上号的!”
“那不得喔,我手上还有公司咧,要是给我大哥晓得这件事,我就完蛋完咯喂!”
“虎逼啊你,我说的是游戏里的战队,你以为现实呐!现实就你那口条子想加入我还不答应呢,得我虎哥说了算!”
“好咧,等下你一定要教我喔!我们那边有网吧也有吧嘅,不过网吧冇见得几家,平时也冇得空玩。其实我细个就对电脑好感兴趣喂!”
另外一头,张飞哥几个已经跟那个军仔打成火热。
男人嘛,除了烟酒,也就只有女人和游戏最容易产生共鸣,这玩意儿不分年龄和身份。
“行了,他不想理人就让他自己呆着吧。”
泰爷双手插兜的走了过来,也轻拍几下门板:“我们出去吃饭,你是一块呢,还是帮你打包回来?”
寂静,屋里仍旧没有任何声响发出。
“我不饿,别管我!”
差不多半分钟左右,才听到何嘉炜略显沙哑的嗓音。
“行吧,咱吃饭去。”
泰爷无奈的叹了口气,朝我们几人摆摆手。
...
从傍晚一直到天黑,直到晚上八点多种。
“吱嘎!”
何嘉炜的屋门终于开了,刚看到他的身影,我就一激灵从石凳上蹦了起来,大步流星的跑过去:“炜哥!”
“哐当!”
何嘉炜寻思又退了回去,跟着重重合起来房门怒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