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风从窗户缝里钻进来,带着护城河边枯柳枝的味道。阿黄趴在老李的藤椅旁边,下巴搁在两只前爪上,眼睛半睁半闭,耳朵却竖得笔直。
它已经不太能听清远处的脚步声了。右耳在一次和隔壁黑狗的争斗中受了伤,后来慢慢变得迟钝,现在只能听见很近很近的声音——比如老鼠在墙角跑过的窸窣声,比如风把窗台上那张旧照片吹得微微晃动的轻响。
但阿黄不在乎。它知道,那个它等了很久的脚步声,再也不会回来了。
藤椅上铺着老李生前盖的一条旧毯子,格子图案,边角已经磨出了毛边。毯子上还残留着一种复杂的味道——烟草的苦涩、铁锈的腥气、还有老李身上那种说不清的、像旧报纸一样的气息。阿黄每天都会把鼻子埋进毯子里,深深地吸一口气,好像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