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了最高级别的保密协议,他们的研究经费由财团通过离岸账户支付,和我的公开身份没有任何关联。"
笑媚娟把报告放回桌上,双手撑在桌沿,闭上了眼睛。
"格陵兰的那个,"她开口了,声音恢复了那种干练和果断,"我跟你一起去。"
"不行。"毕克定想都没想就拒绝了,"太危险了。前五个信物所在地,有三个出现了不明原因的事故——西藏的科考队遭遇雪崩,西伯利亚的钻井平台发生爆炸,马里亚纳海沟的潜水器失联了十二个小时。有人不想让我找到这些东西。"
"所以你更要带我。"笑媚娟睁开眼,直视着他,"我不是累赘,毕克定。我是你最信任的人。如果你要面对的是连国家力量都忌惮的对手,你一个人去,才是真正的危险。"
毕克定看着她,嘴唇抿成了一条线。他知道自己拗不过她。这三个月来,他早就领教过了笑媚娟的固执——一旦她认定了的事情,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好。"他终于松口了,"但你必须听我的指挥。任何情况下,我说撤,你必须立刻撤。"
"成交。"笑媚娟伸出手,"合作愉快,毕总。"
毕克定握住她的手。她的掌心温热而干燥,手指有力。
"合作愉快。"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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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一架湾流G650从纽约肯尼迪机场起飞,直飞格陵兰岛的努克机场。
飞机上,毕克定坐在靠窗的位置,闭目养神。卷轴系统在他的意识深处运转着,一行行数据像瀑布一样流过他的视野——
【传承信物第七号:定位精度92.7%,预计深度:冰层下147米。建议携带设备:高频钻探装置、低温防护服、反重力探测仪(已解锁)。警告:该区域检测到异常能量波动,强度为前六个信物位置平均值的3.6倍。建议谨慎接近。】
3.6倍。毕克定的眉头皱了起来。前六个信物位置中,能量波动最强的是马里亚纳海沟的金属塔,当时探测到的数值已经足以干扰方圆五公里内的电子设备。3.6倍意味着什么?意味着那个埋在格陵兰冰层下的东西,可能还"活着"。
"在想什么?"笑媚娟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毕克定睁开眼,发现她正看着自己。飞机已经飞到了北大西洋上空,窗外的云层像一片白色的沙漠,阳光在上面投下金色的光影。
"在想,"毕克定斟酌着措辞,"如果那个东西还活着,我们该怎么对付它。"
"活着的信物?"笑媚娟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