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练?
这......这也要“手把手”教吗?
这也太......太刺激了吧?!
然而,就在他心旌摇曳,几乎要沉溺于这突如其来的、香艳无比的“教学”中时——
“轰——!!!”
那股一直如影随形、时隐时现的冰冷杀意,在这一刻,骤然飙升到了极致!
江晏浑身的汗毛瞬间倒竖!
涂山白晴自然也感觉到了。
她抚在江晏领口的手指,微微一顿。
眼中那几乎要溢出来的柔情蜜意与促狭,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极其细微的、混合了遗憾、不耐、以及一丝......“果然如此”的了然。
她本来......真的打算趁着这“教学”之名,把江晏就地正法了的。
反正大婚在即,提前享受一下“道侣”的权利,也无不可嘛~
还能气死外面那个偷窥的疯女人,一举两得。
但是......
有陆雪昭在看着这边。
而且看这杀意爆发的程度,那疯女人显然是动了真怒!
涂山白晴暗自撇了撇嘴。
她倒是不介意陆雪昭旁观。
甚至,她还挺希望陆雪昭能亲眼看着的。
想想看,当着人家的面,把人家的盼了千年的“师父”给睡了......
这画面,这该死的刺激感!
光是想想,就让她血脉贲张,兴奋不已。
但......理智告诉她,不能真的这么干。
至少现在不能。
如果她真的在这里,当着陆雪昭那几乎要凝成实质的杀意“注视”下,把江晏给“办”了......
以她对陆雪昭那个疯女人的了解,对方绝对会不顾一切,本体降临!
到时候,别说这小小的问道宗,就是三千州,都得被那疯女人掀个底朝天!
为了这点“刺激”,冒这么大的风险,不值当。
反正......人已经是她的“未婚夫”了,大婚在即,到嘴的鸭子,还怕飞了不成?
念及此处,涂山白晴心中那点刚刚升腾起来的、旖旎又带着恶趣味的念头,迅速冷却下来。
她轻轻叹了口气,伸出手,轻轻地,将几乎要贴到自己身上的江晏,推开了半步。
“师弟~莫急~”
她对着江晏,眨了眨眼,眼中带着安抚,也带着一丝“你懂的”的暗示。
“反正......到嘴的女人又跑不掉~”
“过几日,便是你我大婚之夜。届时......”
她微微倾身,凑到江晏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带着无尽诱惑与承诺,轻声呢喃:
“师姐再......好好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