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也许是吧~”
“大概......是某个收徒失败的痴女,正躲在哪个角落里偷窥着这里,看到某些‘郎情妾意’的画面,气得浑身发抖、咬牙切齿,所以连带着这里的空气都变冷了吧?”
江晏:“......”
他一时脑袋没转过弯来。
收徒失败的痴女?偷窥?气得发抖?
这都什么跟什么?
他下意识地觉得,这应该也是白晴师姐的戏言。
毕竟......
他可是堂堂七境武夫!
在这小小的问道宗,谁能散发出如此凛冽的杀意,让他都感到心悸?
错觉!绝对是错觉!
江晏用力甩了甩头。
“师姐说笑了。”他干笑两声,试图将话题拉回“正轨”,“我们还是......继续试衣服,学礼仪吧?”
涂山白晴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又瞥了瞥窗外,倒也没再继续那个“痴女偷窥”的话题,只是眼中那抹玩味的笑意,始终未曾散去。
“好啊,继续。”
流程继续。
试穿吉服,调整细节,学习大婚当日的走位、揖让、对答等基本礼仪。
涂山白晴教得很认真,也很“专业”,仿佛真的只是一位尽心尽力指导师弟婚礼流程的温柔师姐。
江晏也努力收敛心神,认真记忆学习,只是那股始终萦绕在后颈的、时强时弱的冰冷杀意,让他总是有些心神不宁,动作也难免僵硬。
终于,基础的礼仪流程学得差不多了。
涂山白晴看了眼窗外的天色,又看了看面前穿着大红吉服、衬得面容都多了几分俊朗的江晏,眼中闪过一抹幽光。
她莲步轻移,走到江晏面前,伸出手,纤白的手指轻轻抚过他吉服的领口,声音忽然变得又轻又柔,带着一种暧昧的、引人遐思的语调:
“接下来......该演练‘洞房花烛夜’的流程了哦,师弟~”
“比如......这吉服该怎么解......”
“合卺酒该怎么喝......”
她微微仰起脸,凑近江晏,吐气如兰,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下颌。
“还有......红烛帐暖,春宵一刻......该如何......”
她的话没说完,但那双盈盈如秋水的美眸,和那越来越近、仿佛带着某种魔力的红唇,已经说明了一切。
江晏的呼吸,不受控制地急促起来。
心脏狂跳,血液似乎都涌向了头顶。
他闻着她身上醉人的幽香,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绝美容颜,感受着她指尖那似有若无的撩拨,大脑几乎要停止思考。
“洞房花烛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