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长案上,整齐地摆放着一套大红色、绣着繁复吉祥纹路、用料极其考究的新郎吉服,以及配套的玉冠、腰带、靴子等物。
“师弟来了。”
涂山白晴抬眸,看到江晏,眼中笑意深了些,对他招招手,“过来试试这套吉服,看看尺寸可还合适。若有不妥,还来得及让绣娘修改。”
江晏依言走过去,目光在那套华美喜庆的吉服上扫过,又落到涂山白晴脸上。
不知为何,在这只有他们二人的安静空间里,面对即将到来的“试穿新郎服环节”,他心头竟莫名地生出一丝不自在。
他依言拿起那件外袍,触手丝滑柔软,带着阳光晒过的暖意和淡淡熏香。
他犹豫了一下,看向涂山白晴。
涂山白晴了然,微微一笑,起身走到他面前,很自然地伸手,帮他整理衣领,调整袖口,又拿起玉带,作势要帮他系上。
她靠得很近。
近到江晏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那股独特的、清冷又带着一丝甜暖的幽香。
能看清她纤长如蝶翼的睫毛,和她专注地为他整理衣襟时,那微微抿起的、弧度优美的唇。
她的手指偶尔会不经意地划过他的脖颈或手背,带来一阵微凉而柔软的触感。
江晏的身体,不自觉地有些僵硬。
心跳,似乎也漏跳了几拍。
这种亲昵的、仿佛真正夫妻间才会有的互动,让他心底那点“傀儡新郎”的认知,产生了剧烈的动摇,也让他更加......不知所措。
他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绝美而认真的侧脸,一个憋了很久的疑问,终于忍不住,脱口而出:
“师姐......”
他声音有些干涩。
“你......是不是其实并不喜欢这场婚礼?”
他顿了顿,看着她的眼睛,试探道:
“我是说......如果你不愿意,其实......师弟有办法的。真的。我有办法让老祖们取消这桩婚事,至少......让你不必勉强自己......”
他的话还没说完——
“唔!”
腰间软肉,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猝不及防的疼痛!
“嘶——哈!”江晏倒抽一口凉气,疼得龇牙咧嘴,身体下意识地一缩。
他低头一看,只见涂山白晴那只纤白如玉的手,正毫不留情地,掐在他腰间最嫩的那块肉上,甚至还顺时针拧了半圈!
“师、师姐!疼!松手!快松手!”江晏疼得直吸冷气,眼泪都快出来了。
涂山白晴这才松开手,但并未退开,反而抬起那张绝美的脸,没好气地瞪着他,眼神凶巴巴的,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