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
但眼珠一转,她忽然又笑了,笑容里带着点神秘兮兮的意味,凑近江晏,压低声音,拉长了语调:
“江师弟~~这次可是......小姐亲自指导你哦~~~”
“从选衣、试穿,到仪态、步伐,乃至......洞房花烛夜该怎么‘演’,小姐都说了,要手、把、手地教呢~”
她特意在“亲自”和“手把手”上加重了语气,眼神意味深长,仿佛在说:你懂的~
江晏本已转身,准备回屋继续琢磨是睡觉还是晒太阳,听到这话,脚步猛地一顿。
他缓缓侧过身,目光投向小春。
“真的?”
“真的!比珍珠还真!”
小春拍着胸脯保证,眼睛笑得弯成了月牙,里面闪烁着“我就知道”的狡黠光芒,“小姐特意吩咐的,说别人教她不放心,非得自己来才行。”
江晏沉默了。
良久。
江晏脸上的挣扎之色渐渐褪去,重新板起了脸,露出一副严肃认真。
他清了清嗓子,义正言辞地强调道:
“啊......其实,仔细想想,大婚在即,礼仪之事,确实不可马虎。关乎宗门颜面,也关乎......嗯,个人修养。”
“我绝对不是为了白晴师姐去的!”
“我只是单纯地......好学!对,好学而已!”
小春看着他这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拙劣表演,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没好气地娇嗔道:
“是是是~江师弟最好学了~天底下就没有比江师弟更好学的修士了~”
“那......好学的好师弟,咱们现在可以走了吗?小姐还在青云峰等着呢!”
“走!当然走!”
江晏大手一挥,仿佛做出了一个重大决定,昂首挺胸,当先朝着青云峰的方向走去,脚步轻快,哪还有半点刚才的不耐烦?
小春捂嘴偷笑,连忙跟上。
......
青云峰,涂山白晴的洞府别院。
此处比江晏那个简陋的客舍不知精致典雅了多少倍。
庭院内花木扶疏,灵泉叮咚,廊下挂着精致的风铃,随风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属于女子的清雅馨香。
在一间布置得雅致温馨的偏厅内,江晏见到了涂山白晴。
她今日未着平日里那身清冷出尘的白裙,而是换了一身便于行动的鹅黄色家常襦裙。
青丝用一根简单的木簪松松绾着,几缕发丝柔顺地垂在颊边,少了几分平日里的疏离仙气,多了几分温婉居家的柔和。
只是那张绝美的脸上,依旧带着惯常的清浅笑意。
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