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孔昭,或者说,应该称之为——儒圣学宫最后一任宫主,儒圣孔慎之嫡系血脉,当代儒圣学宫隐脉的真正执掌者,五境大儒·孔昭。
他低声自语,声音清朗,带着一种运筹帷幄的从容。
“叶擎天啊叶擎天,还有玄天门内,以及当年参与‘灭儒’的诸多势力......你们费尽心机,想要以刻刀为饵,钓出我学宫最后血脉,永绝后患。”
“可你们又怎知......”
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层层墙壁,看到了更遥远的未来,看到了那柄由齐三笑送出、如今在江晏手中的刻刀。
“这柄刻刀,这缕火种,本就是老夫......故意让你们发现的呢?”
“齐师叔当年叛出学宫,自毁前程,忍受屈辱,半疯百年,所为的,不就是师尊(孔慎之)临终前的嘱托——‘弃庙堂之儒,开江湖之儒’。”
“为儒家道统,在庙堂之外,寻一条能扎根于市井、流传于民间的新路吗?”
“这柄刻刀,既是信物,更是火种。齐师弟将它交给那个叫江晏的少年,便是认为他......或许是那条新路的希望所在。”
孔昭缓缓站起身,走到密殿一侧的墙壁前。
墙壁上光滑如镜,倒映出他此刻渊渟岳峙的身影。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冰凉的墙面,仿佛在抚摸一段尘封的岁月。
“你们以为灭了我学宫山门,屠戮我明面上的弟子,便断了儒道传承?真是......天真。”
“这玄天门,掌门一脉,世代皆我儒圣子弟!贼喊捉贼百余年,等的......便是刻刀重现,火种归位的这一天!”
“叶擎天,尔等‘灭儒派’......不过是师尊棋盘上,用来筛选杂质、凝聚新火的......柴薪罢了。”
“引我们出来?”
孔昭转身,望向窗外玄天门连绵的仙山楼阁,眼中闪过一丝凛冽的寒芒,如同出鞘的利剑。
“正好。”
“老夫......也想借此良机,将尔等这些蛀虫,聚而歼之!将这玄天门......彻底清洗,重归我儒道门下!”
“若时机得当,或许......还能从那四大圣地身上,咬下一块肉来!”
“毕竟,儒道之兴,岂能无‘立威’之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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