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语气带着一种咄咄逼人的压迫感:“他们儒道讲什么‘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认为力量应用于建立人间秩序,视我等追求个体超脱、长生久视的修真者为洪水猛兽!”
“道不同,不相为谋!”
“这是道统之争,是你死我活的立场问题!容不得半点仁慈!”
叶擎天死死盯着孔昭,语气放缓,却带着更深的意味:“掌门,您可要想清楚。剿灭儒圣最后余孽,可是大功一件!”
“届时上报宗门,老祖们也定然龙颜大悦,甚至凌驾我宗之上的‘四大圣地’都会对我宗多加青睐,到时赏赐、好处少不了您的。”
“可若是放任不管,日后万一出了纰漏,让儒道死灰复燃......这责任,您担待得起吗?”
孔昭被叶擎天连哄带吓,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嘴唇嗫嚅了几下,似乎还想争辩,但最终还是在叶擎天那锐利如刀的目光下,颓然低下了头,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艰难地吐出一句话:“一切......但凭叶师叔做主便是。”
叶擎天脸上这才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语气也缓和下来:“掌门深明大义!既然如此,老夫便着手去安排了。”
“请掌门放心,此事老夫定会办得妥妥当当,绝不会留下任何后患!”
说完,叶擎天对着看似失魂落魄的孔昭微微拱手,便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了密殿,背影带着一种志在必得的决绝。
厚重的殿门缓缓合拢,将内外隔绝。
密殿内,重新恢复了寂静。只有镶嵌在四壁的夜明珠散发着柔和而清冷的光辉。
良久。
云床之上,一直低垂着头、浑身散发着颓丧窝囊气息的玄天门掌门孔昭,缓缓地、一点点地抬起了头。
就在他抬头的瞬间,他脸上所有的优柔、怯懦、愁苦之色,如同被阳光蒸发的朝露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沉静、深邃,以及一种历经沧桑、洞悉世事的睿智与......威严!
他原本有些佝偻的腰背,挺得笔直。
周身那股金丹中期的灵力波动悄然隐去,一股更加纯粹、更加磅礴、更加中正平和的浩然之气,如同沉睡的巨龙苏醒,无声无息地弥漫开来,充斥了整个密室!
这气息,恢弘正大,与修真者的灵力截然不同,却丝毫不弱,甚至更加深邃玄奥!
他目光平静地望向叶擎天离开的方向,眼神锐利如鹰隼,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懦弱?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而讥诮的弧度。
“一网打尽?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