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角落传来。
江晏目光一转,只见林曦月被两个炼气期的叶家随从死死按住肩膀,跪在地上,早已哭成了泪人,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叶玄,此刻正好整以暇地坐在一张不知从哪搬来的太师椅上,翘着二郎腿,手里把玩着一枚玉佩,脸上带着猫捉老鼠般的戏谑笑容。
他身边还站着几名气息不弱的随从。
“林教头,你这又是何苦呢?”
叶玄慢悠悠地开口,声音带着假惺惺的惋惜,“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当初既然有胆量向我们玄天门的刘师兄借下那五百灵石,如今到期不还,刘师兄上门讨债,合情合理。你非但不还,还暴力抗法,这要是传出去,我们玄天门的脸面往哪搁?”
他这番话,分明是给林虎扣上了一顶“欠债不还”的屎盆子!
所谓的“刘师兄”,就是那名筑基后期的修士。
而“五百灵石”,对于林虎这种底层武夫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这分明是赤裸裸的诬陷!
“你……你血口喷人!”林虎目眦欲裂,气得浑身发抖,想要反驳,却因伤势过重,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叶玄却根本不理会他,目光转向被按跪在地、哭得撕心裂肺的林曦月,脸上露出一丝贪婪与淫邪,但很快又被虚伪的无奈所取代:“曦月妹妹,你也看到了。不是叶哥哥不帮你,实在是你兄长……唉,他欠了刘师兄的灵石,白纸黑字,赖不掉的。刘师兄依法办事,我也很难插手啊。”
“叶公子!叶公子我求求您!求您高抬贵手,放过我哥哥吧!”
林曦月如同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拼命挣扎着,向叶玄磕头哀求,额头都磕出了血印,“只要您肯放过我哥哥,曦月……曦月什么都愿意!我愿意跟您走!为奴为婢,绝无怨言!求您了!”
看着林曦月那副为了兄长甘愿牺牲一切的凄美模样,叶玄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淫光,但他表面上却皱起眉头,装出一副被误解的委屈模样:“曦月妹妹,你这话从何说起?这明明是你哥和刘师兄之间的债务纠纷,与我叶玄有何干系?我叶玄行事,向来光明磊落,岂会趁人之危?你莫要误会了我的一片好心。”
他这番话,可谓无耻至极!
既撇清了自己的关系,又将林曦月的哀求堵了回去,仿佛他才是那个被冤枉的正人君子。
说完,叶玄似乎失去了耐心,对着那姓刘的筑基修士使了个眼色。
刘姓修士心领神会,脸上露出残忍的狞笑。
他一步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