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拜托你一件事吗?”
陆远修自言自语,“将我们……葬入陆家祖地吧。”
“陆家,已经不存在了。”
陆雪昭眉头微蹙,终于开口,声音冰冷地强调。
“不,你还活着,不是吗?”
陆远修凝视她,似笑非笑,“若鸟儿翱翔于天的代价,便是挣脱牢笼……那为何陆家不可以是那代价?为何不可以是那座……注定被你挣脱的牢笼?”
“噗——”
又是一口鲜血涌出,尽管他早已用掌心捂住,那暗红的血依旧迅速浸透了他青色的衣襟。
他看着掌心那象征着生命终末的黑色污血,自知大限已至,反而释然地轻笑一声:
“这个世界……很大啊。”
“昭昭,你……自由了。”
“去吧……替我们,去看一看……我们终其一生,也未曾见过的……山河万里。”
他的笑声渐渐微弱,脸上的表情凝固、僵硬。
最终,他缓缓伏倒在冰冷的石桌上,再无声息。
“……”
陆雪昭自始至终,都没有给他一个回答。
寂静在院中蔓延,不知过了多久。
她终于伸出手,端起了那杯早已凉透的茶,轻轻啜饮一口。
很苦。
她从未喝过,如此苦涩的茶。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