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定,最终化作一声无奈的叹息。
他何尝不知道夺舍是一步险棋?
那少年的躯体身居的“永生”道果太过逆天,断臂顷刻重生,血蕴磅礴生机,可缓衰亡。
这等存在,本该是宗门倾尽全力培养的瑰宝,如今却要行此杀鸡取卵之事……但宗门青黄不接,自己寿元将尽、化神无望。
东洲各大势力对问道宗虎视眈眈,只待自己坐化,他们便会一拥而上,在问道宗身上咬下一块肉来!
“罢了,如今强敌环伺,我宗恰好也需要一场盛典,提振士气,威慑宵小。”
“半月后,择吉时成婚吧......”
文山老祖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应承了下来。
殿中一位须发皆白的太上长老面露不忍,忽而插话,语气中满是惋惜:“我听闻,江晏被关于天牢七年……非但修为未废,竟还自行突破到了练气三层?”
“那天牢设有‘食灵锁’,无时无刻不在吞噬灵力,金丹真人陷入其中,三载也要散功化凡!他却……”
“七年啊!这是何等恐怖的根骨与造化?说是仙尊转世亦不为过!当初若我们……”
他是宗内少数主张善待江晏,视其为宗门未来希望的保守派。
只可惜,他的声音在更多渴求延寿、时日无多的激进派长老面前,显得微弱无力。
白宗主冷哼一声,毫不客气地打断他,尖锐地反问:“他的血,你没享用过?延寿的丹药,你没分润?此刻又来充什么慈悲!”
那太上长老顿时面红耳赤,噎在原地,再也说不出话来。
老祖揉了揉眉心,似是不愿见内部争执加剧,转而看向宗主,岔开了话题:“听闻,宗门最近竟和‘渡尘盟’扯上了关系?”
“渡尘盟”三字一出,殿内气氛陡然一变,仿佛提及某个至高无上的传说。
那是纵横三千州的庞大隐性势力,其渊源可追溯至千年前。
传闻一位被尊为“长生仙”的无上存在,为寻觅一位故人,足迹踏遍寰宇。
凡与之沾染因果者,皆得莫大机缘。
祂随手插下的一截柳枝,盘踞一洲,立国称皇。
祂随手点化的一只山雀,如今已修炼成震慑天下的妖王,道行堪比大乘修士。
近期曾受其庇护的一个小山村,更是不得了。
万年不遇的天才竟一连涌现十位,横压当代,难逢敌手!
此等势力,若有意整合,早已足以盘踞三千州,成就无上道统。
可那仙人似乎毫不在意,甚至刻意远离避嫌。
那些因祂而得益、感念其恩却不得其门而入的得道者们,便自发组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