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侵蚀灵气,令人如陷沼泽,修为难以寸进。
“若不是近日多修行了两个时辰,恐怕又要跌回练气二层了。”
江晏有些失落的叹息。
“刷啦啦!”
这时,天牢石门缓缓打开。
江晏面色一沉,赶忙表现出一副人畜无害的摸样。
下一刻,一位鹰钩鼻提着饭盒,步履从容,不疾不徐。
他面无表情,脚步一顿,停在天牢外。
鹰钩鼻瞥了眼江晏,缓缓放下食盒。
可江晏能感觉到,他那如毒蛇般的目光一直盯在自己身上!
一息......
两息......
不知怎么的,鹰钩鼻忽的嗤笑一声。
“真是可怜了白晴师姐,一朵鲜花就这么插在了牛粪身上。”
他收回目光,慢条斯理的摆放碗筷,语气平静到可怕:“师姐为宗门牺牲,其心可嘉。待此事了结,老祖自有重赏,助她大道更进一步。”
“至于你?”
鹰钩鼻起身,看着江晏脸上人畜无害的摸样,恶心的别过脑袋,转身离去。
随着石门的落下,他淡漠的声音随之传来。
“这段经历于她而言,不过是一次必要的修炼,如同服下一剂苦药。药效过了,谁会记得药渣的味道?”
江晏不语。
从头到尾他都没说过一句话。
——主要是根本没听懂那人发什么疯。
“咔!咔!咔!”
直到石门落下,天牢重归死寂。
江晏这才起身,拾起碗筷。
这些负责送饭的弟子,修为至少都是筑基,如今他根本没办法。
虽不知为何他对自己的态度这般恶劣,但江晏有一点可以确定。
——进入模拟器,外界并不会知晓,而且进入模拟器后,外界时间近乎凝滞。
这么一来,江晏就有充足的时间在模拟器内游玩,之后实力突飞猛进,将问道宗这些正道伪君子顷刻炼化了!
江晏咀嚼着灵米,憧憬着逃出生天的景象。
“对了........刚才那人一直念叨的‘白晴师姐’是谁啊?”
“和我有关系吗?”
........
“老祖既已决定行那夺舍之事,在这最后的一个月里,不如让我那女儿‘白晴’与他成婚?”
“那近乎无穷的生命本源,哪怕只是泄露一丝予其道侣,亦是天大的造化。”
“如此,即便事有不成,我宗也算先得了一份实在的好处,不至全然落空。”
问道宗,天枢殿内。
云母铺地,玉柱擎天。
白宗主一袭深紫宫装,姿态窈窕,美的不可方物。
她立在殿中,看向对面的文山老祖。
端坐玉桌上首的文山老祖面色阴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