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僵了一僵。
手臂猛地肌肉虬结,硬如铁石,显是心中激荡。
可回想过往,多少次机会自己都放过了。
岳庙撞见高衙内调戏妻子,自家拳头举起来又收回去。
陆谦家楼上,本可擒拿,却故意大喊出声放走高衙内。
那白虎堂被陷害,也只是认罪,接受刺配。
如今这个机会.....
然而半晌过去,林冲喉头滚动几下,竟是一个字也未曾吐出。只见他缓缓地摇了摇头,脚步追著宋江的背影去了。
花荣愕然的望著既没答应又没拒绝的林冲背影,良久,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声长叹。
说那宋江、林冲两个,一头上扣个油腻腻的僧帽,又故意露出几块癞痢疤。
一拄根歪扭枣木棍,一条腿拖泥带水,裤脚磨得油亮。
如今官家听说天下僧侣为了抗议改佛为道统统来了汴京找林灵素辩法,怕又起了那搅乱汴京的游行,便勒令进城的僧道都必须去大相国寺挂单,每日点卯。
二人怕引起怀疑,只能想到混过几日便罢。
甫一进山门,但见寺中气象不同往常。
许多番僧,红袍黄帽与那大宋的和尚们夹杂著进出。
一个小沙弥颠颠跑来,合十道:「二位大师安好!山门外有位大施主府上的管家,姓周名瑞,口称奉了荣国公府太太之命,专程求见二位仙师茫茫大士渺渺真人,已在耳房候著了。」
宋江、林冲闻言,心头俱是一惊。
宋江暗忖:「俺们兄弟与那贾府,素无瓜葛,井水不犯河水。这茫茫大士、渺渺真人的名号,不过是俺随口杜撰,怎地就传到那深宅大院的耳朵里去了?」
林冲也皱眉:「公明哥哥,事出蹊跷,不见恐生事端,见了又怕露出马脚。」
二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出无奈,只得把心一横去见便是。
到了自家临时禅房,那周瑞被引进来,见二人形容:一个癞头流脓,一个跛足蹒跚,心中先是一愣,随即深深作揖道:「小人周瑞,给大士、真人磕头了!久闻二位仙师道法高深,神通广大,今日得见仙颜,果然超凡脱俗!」
他顿了顿又合十行礼笑道:「实不相瞒,小人奉家主太太之命,特来恳请仙师移驾鄙府做场法事。只因府上近来颇多不祥,邪祟作怪之事时有发生。更有一桩心病,府中宝二爷,近日不知何故,精神恍惚,言语颠倒。太太忧心如焚,只盼二位仙师施展无边法力,前去喝醒于他,镇宅驱邪,保阖府平安!」
宋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