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面相觑,实在猜不透这稀罕物件儿的用处。
「这……这是做什么的?」王熙凤掂量著绸兜问道。
大官人只是笑:「二奶奶冰雪聪明,不妨猜猜看?」
王熙凤拧著眉,将那绸兜翻来覆去,忽地往胸口一比,摇头:「又不是抹胸……」
边说著又往头上比划,那绸兜竟能松松罩下她整个头面。
若是真个带下,怕是整个脑袋裹了进去。
平儿在一旁看著,忍不住噗嗤一笑:「奶奶,这可是两个兜,若这是帽子,怕不是要两人同戴才成?」
王熙凤被笑得恼了,心下越发狐疑,啐道:「呸!神神叨叨,弄这劳什子!到底是什么?快说快说!你若不说,我就不给你带过去。」
大官人见她们实在猜不出,眼中带笑道:「罢了罢了,与你们实说了罢。这是专给可儿做的胸围兜子。」
他顿了顿,目光在王熙凤胸前似有若无地一扫,继续道:「她那对儿宝贝,生得忒也丰腴沉重,平日里走动坐卧,怕不坠得慌?累得慌?我看了实在是心疼」
「如今给她做了这个,一则能收束聚拢,不轻易外八。」
「二则托著些,保持坚挺不会软塌了去,三则再将带子挂到肩上,那分量便分散到两肩,能把分量匀到肩上担著,省了多少气力,自然舒坦!日后也少些酸胀之苦。」
王熙凤和平儿一听胸围兜子就明白了过来,再听他那番话,登时明白了此物的妙用。
她粉面霎时红到耳根,忍不住「啐」了一口,骂道:「呸!亏你想得出这等精细玩意儿!」
平儿更是臊得无地自容,粉颈低垂,一张俏脸红得能滴出血来,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王熙凤心下却不由自主地低头,飞快地瞥了眼自家那略显松散的衣襟,那两堆肉虽也算饱胀,却微显八字,向两旁撇著。
暗忖:「这东西……真能收得那般紧俏?」
这念头一起,脸上更热,竟鬼使神差地红著脸低声问道:「这……这等稀罕物,却是哪里寻来的还是哪里做的?」
大官人笑道:「哪里用买?我府上绣房里的婆娘们,自有这等好手段,是我想出来,吩咐她们做的。」
王熙凤闻言,脱口而出:「既如此,也……也给我们主仆做两对来!」
大官人一愣!
王熙凤以为大官人不肯:「这般小器,我可是为了你两操心操肺!」
大官人似笑非笑道:「使得倒是使得,也不是小器,只是……这活儿精细,非得贴身量准了那圆润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