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能怎么办?
只能是躬身抱拳,行礼拜服。
“主公开心就好。”
“啧啧······玄辉你这就没意思了。”
韩澈轻笑着摇了摇头,伸手拿起那封战报,脸上那点闲散也随之一点点收敛。
“东路水师已定,西路先锋也已拿下。”
赵莹笑意也随之渐收,神色缓缓严肃起来,视线重新落向桌案旁铺着的兴元府舆图。
褒城,西县,城固,洋县······
三路蜀军先锋的位置皆已标在其上,如今代表王宗俨与王宗昱的两面小旗,已然可以拿下了。
只剩中路先锋——王宗勋。
韩澈看向旁边那名玄冥教教众,沉声下令。
“传令褒城,让王彦章出兵——破中路!”
“是!”
那名教众恭敬领命,迅速退去。
赵莹目送其离开,再回头看向棋盘上那个已经陷入死地的“将”。
这一回倒没再笑,只轻声道:“王宗勋现在,恐怕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将军了。”
韩澈轻轻勾了勾手指,赵莹身前的“帅”,便自行离开棋盘,飞入了他的手中,在指间轻轻转动。
“很快就知道了。”
······
西路战场以南,太平军临时营地。
天色已经彻底黑了下来,营中烛火已经亮起。
大批刚刚投降的蜀军士卒被分区看押,伤员则被集中送往另一处地方处理。
至于王宗昱,那是有大用的,自然是不可能跟普通俘虏关在一起。
他此刻正坐在一间独立的营帐之中,捆绑虽已解开,门外却有太平军精锐层层把守,物理意义上的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桌上摆着一碗热粥,热气如白烟一般,尚在袅袅升起。
待遇不能说多好,可在军营之中,却也绝对算不上差。
王宗昱喝了两口粥,填了填肚子,心绪多少平复了一些。
人嘛,有时也不能要求太多,活着就行。
至于接下来那韩澈想拿自己干什么······那便等见到人以后再说。
反正他也不是什么矫情的人,在这乱世之中,姓名哪里比得上性命?
姓王可以,姓韩也不是不行啊!
正想着,屋外忽然传来一阵动静。
“进去!”
“哎!别推!某自己会走!”
营帐门帘被掀开,一名穿着蜀军服饰、满身灰尘的中年男子被推得踉跄走了进来。
随后,门帘重新落下,营帐内外复归平静。
那人站稳身体,第一眼便看见屋中的王宗昱,整个人瞬间僵住。
王宗昱也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