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你们自己的本事。”
众人呼吸渐重,他们本就是心思活跃之辈,不愿为梁国这颗朽木陪葬。
如今得此飞黄腾达的天赐良机,哪里还有不动心的道理?
韩澈抬手。
“带下去。”
“换衣,给饭,告诉他们入城路线。”
“玄冥教负责清路,若有人不想去,现在可以说。”
没有人说话。
片刻之后,数百人齐齐跪下。
“愿为将军效命!”
韩澈笑意更深。
“很好。”
当夜。
玄冥教众如鬼影般散入长安残破坊墙之间。
几条早已废弃的暗巷、地道、破损城墙,被悄然清理出来。
那数百名梁军俘虏被分批送入城中。
他们像一粒粒火星,落入早已干透的草堆。
只等风起。
······
长安城内,梁军军心早已涣散。
愿为大梁陪葬者其实少之又少,大多数人只是被大军裹挟着一路逃亡,根本来不及多想什么。
如今停了下来,恐惧便也停了下来。
他们开始想退路。
粮草还够几日?
敌军何时攻城?
洛阳是否真丢了?
朱友贞还能不能带他们回去?
大梁到底还在不在?
这些问题像一只只蚂蚁,爬进每个人心里。
越咬越疼,越疼越慌。
就在这个时候,那些被韩澈送入城中的俘虏开始活动。
“外边不杀降。”
“我亲眼看见的,饭给得足,伤兵还给药。”
“投过去便能活。”
“带五个人过去就是伍长,带十个人就是什长。”
“你们还等什么?”
“朱友贞都要完了,难不成还真给他陪葬?”
“王将军是好人,可王将军救不了大梁。”
“活命吧。”
“都活命吧。”
一开始,只是三五人偷偷离营。
随后是十几人。
再然后,是一队一队。
到了后半夜,整个长安城西侧已如洪水决堤。
梁军不守城了,纷纷朝城西敌军大营而去。
王彦章亲卫与禁军很快发现此事,当即拦下一批人,打算就地正法,以儆效尤。
那些逃兵跪地哀求。
“将军饶命!”
“我们只是想活啊!”
“大梁没了,洛阳没了,我们还能去哪?”
禁军将领脸色铁青。
“扰乱军心者,斩!”
逃兵们见求饶无果,眼中恐惧渐渐变成绝望。
绝望之后,便是凶意。
他们想活,谁不让他们活,他们便跟谁拼命。
双方冲突一触即发。
就在此时,一道疲惫却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