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的还不行礼啊?”
凤若凉看向了那个太监。
那是个和王福海全然不一样的太监,他干瘦的很,莫名的就给人一种不好说话的感觉。
卫言卿这才松开了凤若凉的手,作了个揖,“儿臣参见父皇。”
韩皇摆了摆手,“免礼吧。”
“谢父皇。”
韩皇的声音又和他的形象很不符,他声音如洪钟,响亮的很。
凤若凉打量他的同时,他的目光也看了过来,“这就是凤国新的皇帝吗?”
史册上是没有记载皇帝出使他国的,韩皇也是第一次遇到站在这殿下,却没有像他行礼的人。
如果说身份,凤若凉和这卫宗应该是平起平坐的,但是她看了一眼卫言卿,便应了一声,“韩皇。”
卫宗点了点头,缓缓道,“这次南宫侯的事情原本不能这么算了的,你应该也能理解,南宫侯那个宝贝的女儿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在了你们凤国,我们要求的也不过分,不过只是想要个真相,可那凤易的态度实在是让人恼火,凤皇,你说是不是啊?”
凤若凉淡淡点了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