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慰,蓝阶的神兽,莫说这凤国,即便是到了那九星学院,也未必有人能奈何它。
到韩国的时候,已经是十天后了。
可能是过了十天的原因,也可能是韩国原本的气候,韩国似乎比凤国的温度要暖上几分。
街上热闹的很,卫言卿直接带她去了皇宫。
门口的护卫整整齐齐的行了个礼,“参见九皇子。”
卫言卿淡淡颔首,牵着凤若凉的手进了皇宫。
一路上遇到很多宫女太监行礼。
就像宋年轲那般。
那些行礼的小宫女们都是红着脸的,想看卫言卿又不敢。
可卫言卿那如画的眸子里至始至终都只有她一个人。
那大殿首位上坐了一个人,珠帘挡住了他一半的脸。
他身材有些走形,远远的就能看到那突出的大肚子。
走进了凤若凉才看清他的样子。
微微有些惊讶。
那皇位的人看起来五十多岁的样子,肤色黝黑,八字胡,因为胖脸上也堆了些肉,那眼袋比眼睛都要大,只是那一双小眼睛里透着老谋深算。
这是卫言卿的生父吗?
凤若凉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问的,她还是给了韩皇的面子,压低声音,靠近卫言卿问道。
卫言卿唇边有一抹宠溺的笑,他点点头,“很不像吗?”
“嗯。”凤若凉连连点头,“一点都不像。”
她想了想又补充道,“你是像你的母后吗?”
浊酒当初猜测她像她母后,也没错,但是也不全对。
因为她记忆中的凤和风并不输宋年轲,所以她觉得她是两个人都像了一点。
“不是。”卫言卿却摇了摇头。
“我谁都不像。”
凤若凉瞪大了眼睛,脑海里已经窜出了狸猫换太子的戏码。
毕竟生在皇室,她见过的戏码太多了。
可卫言卿清凉的眸子似乎只是淡淡一扫,就看穿了凤若凉在想什么,他轻轻敲了一下她的额头,“凉儿总是胡思乱想。”
被看穿了凤若凉也不尴尬,她道,“也不是不可能啊?”
“不是。”卫言卿握住了她的手,“小的时候就有大臣说了,滴血验亲过,我没有被掉包。”
“那可真是太奇怪了。”凤若凉喃喃道。
韩皇这个样子怎么能生出卫言卿这种天人之姿的孩子?
高位上的韩皇将凤若凉和卫言卿两个人的小动作全都看在眼里,他也不急着打断,粗粝的手指敲打着龙椅的扶手。
一旁的太监也是会看眼色的,等凤若凉和卫言卿不在交谈了,才咳嗽了一声,“九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