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付出足够的代价，总能找到缝隙。"
他轻描淡写地解释："一些被封存的旧案卷宗，通过特殊渠道才能看到。雇了些老道的调查员，在他们可能活动过的地方蹲守、走访，从一些老街坊模糊的记忆里挖线索。再把这些碎片拼凑起来……"
他看向女儿苍白的脸，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现在，你明白自己身边都是些什么人了吗？"他目光紧紧盯着她："茜茜，只有爸爸这里，才是你最安全的港湾。"
江姝颜怔怔地看着那些文件，"不要让他死掉"这句话在她脑中反复回响。
现在，这句话有了具体的重量——一个销声匿迹多年的老派悍匪，他的危险可能来自过往的仇家，来自警方的追捕，甚至可能来自他亲手培养的那些"狼崽"……
她获取了渴望的信息，心却沉得更深了。
离开时，双胞胎坚持送她到门口。伊恩趁她不注意，飞快地将一张折叠的小纸条塞进她手里，冲她眨了眨眼。伊森则是一直默默注视着她，直到她上车，才轻声说："江小姐，请务必小心。有任何需要，随时可以找我们。"
车子驶远，江姝颜展开纸条，上面是一串电话号码，旁边还画了个小小的笑脸。
她攥紧纸条，心情复杂地看向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