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湛蓝的眼睛委屈地看着她："为什么呀？您看起来明明就比我们大不了多少，叫女士多生分啊。"
伊森轻轻碰了下弟弟的手臂示意他收敛，但看向江姝颜的目光里也带着若有似无的期待。
江姝颜心头警铃大作。这对双胞胎太懂得利用自己的外貌优势了。她面无表情地拿起包："走吧。"
一路上，伊恩叽叽喳喳说个不停，从天气聊到最近看的电影，试图拉近距离。
伊森话不多，但总会适时地接上几句，或者贴心地递上水瓶。他们一唱一和，默契十足，看似随意的闲聊中却总在不经意间流露出对江姝颜的过度关注。
江姝颜始终保持着距离，偶尔应一声，大部分时间只是看着窗外。
她能感觉到两道灼热的视线时不时落在自己身上。
车子最终驶入一栋隐秘的别墅。在书房里，江辰天正等着她，面前摆放着厚厚的几摞文件。
"来了？"他笑着起身，很自然地伸手想要揽她的肩。
江姝颜因为心思全在文件上，一时没躲开。江辰天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
"这些都是关于'影子'的。"他指着那些文件，"傅隆生，上世纪九十年代活跃一时的悍匪，手法老练，行事狠辣。1999年后突然销声匿迹，再无线索。"
江姝颜翻看着那些泛黄的旧报纸复印件和模糊的照片，上面记录着几起震惊一时的劫案，主角都被推测是傅隆生。还有几份零星的目击报告。
"他收养了几个孤儿，"江辰天继续说，"这些孩子从小就在一起生活、训练，像一窝狼崽子。大的那个，似乎很早就跟在他身边，其他的也都是一起长大的。"
文件里有几张非常模糊的旧照片，似乎是远距离偷拍的。一张能看到一个消瘦的男人带着几个半大孩子走在街上；另一张像是几个少年在一个破旧院子里进行某种体能训练，从身形看确实都是年纪相仿的孩子。
江姝颜的心脏一点点沉下去。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直面这些冷冰冰的证据，还是让她感到一阵寒意。她这段时间，是真的在狼窝里打转。
"你怎么查到这些的？"她声音干涩地问。
江辰天优雅地交叠双腿，语气从容："一个人只要活在现代社会，就不可能完全抹去所有痕迹。暗网也只是另一张人织的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