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就掉价。
崔广林没有问,钟思远也没有提。
一个是只顾着自己的手艺,另一个则是只做自己该做的工作。
这样一种关系反而要比一致对外的结盟更加牢固地向前发展。
中午的时候,老柳在村部把饭准备好。
菜很少,就是村里常见的蔬菜。
腊肉,炒青椒,一碗酸菜豆花,一盘猪头肉。
崔广林吃得很香,已经吃了两碗米饭。
“钟乡长,这个酸菜好,又酸又脆。比城里餐馆的好多了。”
老柳在一旁嘿嘿直笑,脸上的皱纹也堆了起来。
“崔馆长喜欢就多吃一些。这道菜是家里腌制的,很干净!”
周文斌吃得很急,吃完之后就坐在那里看相机里的照片。
等崔广林放好碗之后,周文斌就把相机递了过来。
“崔馆长,你看这张照片!”
崔广林接过之后低下头来看了看。
在照片里,柳德厚弯着腰,刨子一推出去,木花就半卷起来了,后面是一片碎木屑跟斜射进来的阳光。
崔广林点头。
“这张很好。拿去参加摄影展,可以获得名次!”
柳德厚不在屋里,不然听到这话,又要局促了。
临走的时候,崔广林跟钟思远握手道别。
“钟乡长,今天来的这次没有白来。以后的事情就交给你了,文斌会跟你联系的。”
“好。那就麻烦崔馆长了。”
周文斌在车上对他挥手。
“钟乡长,你别送了,这路我熟,过两天我再下来拍!”
钟思远站在村口,看着那辆灰色的小车驶入大路。
崔广林没有许下任何承诺。
但是菜吃掉了,照片也拿走了。
这比所有的保证都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