损耗、以及……精神损失费。”
“具体数目,稍后会告知你们,第四,开放所有港口,准许我朝商船自由往来贸易,关税……需议。”
他每说一条,松田的脸色就灰败一分。
这哪里是谈判?
这是要掘根啊!
“限期……明日午时之前,给出明确答,否则,”
允禵转过身,目光如刀,
“我军将视你们毫无悔意,继续推进。到时,就不是一座平户港的问题了。”
松田失魂落魄地被带了下去。
他知道,这些条件,藩主和上面的大人们是绝不可能接受的。
可不接受……看着港口外海面上那黑压压的舰队,还有这些如狼似虎、装备精良的清兵……他打了个寒颤。
消息传回,果然炸了锅。
接受这些条件,等于把平户乃至周围地区的统治权和财权拱手让人,以后就别想抬头做人了。
可不接受……打又打不过。
吵吵嚷嚷,争论不休,一夜过去。
期间也派了几波人试图再“沟通”,都被清军以“主帅正在研究军情,暂不见客”或“尔等既无正式降表,不必多言”给挡了回去。
第二天午时,太阳明晃晃地挂在头顶。
平户方面并没有送来正式的降表,只又派了松田和那个通译,带着一份措辞含糊、试图讨价还价的文书过来。
允禵根本没看那文书,直接让亲兵丢还给他们。
“写的什么玩意儿?语句不通,错字连篇!这也叫降表?拿回去重写!格式不对!”
松田都快哭了:“大人……大人,这已是尽力……”
“尽力?”允禵掏了掏耳朵,
“我听不懂你说什么,你们倭国话,叽里咕噜的,跟鸟叫似的,要说,就说人话,写,就写端正的汉字!拿这种鬼画符来糊弄本帅?是觉得本帅不识字,还是觉得我天朝无人懂规矩?”
通译艰难地翻译着,试图解释这不是鸟叫,是他们的语言,文书也是请汉学先生写的……
“行了行了,”允禵不耐烦地挥手,
“本帅军务繁忙,没空跟你们猜谜语,要么,拿一份像样的降表来,接受所有条件;要么,咱们就继续‘误会’下去。送客!”
松田两人又被“请”了出去。
当天下午,允禵下令,部队向前推进,占领平户港外围的几个制高点和交通要道。
小规模冲突又起,倭国方面组织了一些零散抵抗,但在清军绝对优势的兵力和火力面前,一触即溃。
清军又抓了一批俘虏,烧了几座看起来像是军事用途的仓库和棚屋。
傍晚,松田又来了,这次带了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