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重重的道歉!赔偿损失!只求大人网开一面……”
允禵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慢悠悠地说:
“人?我们刚才在港口北边一个地窖里,已经‘解救’出来了。”
“俩人都挺好,就是受了点惊吓,吃了点苦。”
他顿了顿,看着松田瞬间惨白的脸,
“至于道歉……现在道歉,是不是晚了点?”
松田急了,又叽里咕噜一通。
通译汗都下来了:
“大人……大人明鉴!那二人……那二人其实并未受苦,小人们一直是……是以礼相待啊!此事……此事纯属误会,能否请大人高抬贵手……”
“以礼相待?”允禵嗤笑一声,指了指被特意叫来站在旁边、正努力做出“我很虚弱我很委屈”表情的郝会骗和乾男友,
“你看看他们!面黄肌瘦!神情惊惶!身上还有伤!这叫以礼相待?”
郝会骗适时地“虚弱”地咳嗽两声,乾男友配合地瑟缩了一下肩膀。
松田看着这俩“戏精”,一口气差点没上来,眼前发黑。
天照大神啊!这两个祸害!他们哪里受苦了?
分明是他们在折磨我们啊!可现在这话他能说吗?说了谁信?
允禵不再看他,转向年富:
“听到了吗?他们现在说‘误会’,说‘以礼相待’,那之前我们严正交涉的时候,他们干什么去了?扣押我士兵的时候,怎么不说是误会?如今我大军压境,刀架脖子上了,才想起来是‘误会’?天底下有这么便宜的事?”
年富立刻挺直腰板,大声道:
“王爷!没有!这叫不见棺材不掉泪!依末将看,跟他们废什么话!直接打过去!把他们的城……把他们的地全占了!看他们还误不误会!”
松田和通译吓得魂飞魄散,连连磕头。
允禵摆摆手,示意年富稍安勿躁。
他盯着松田,语气转冷:
“既然你们毫无诚意,之前的作为又已构成对我天朝的严重挑衅与伤害,那么,仅凭几句空口白话的‘误会’和‘道歉’,就想让我数万将士白跑一趟?让我天朝威严扫地?”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忙碌的清军士兵和被看管起来的垂头丧气的俘虏,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松田耳中:
“回去告诉你们这儿管事的,第一,正式递表请降,文书需用汉文书写,列明所有罪状,保证永不再犯。”
“第二,交出所有参与扣押、虐待我士兵的凶手,以及下令抵抗王师的将领官员。”
“第三,赔偿此次我军出师一切费用,包括将士饷银、粮草消耗、船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