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道义。”
年富兴奋地点头:
“明白,咱们的新式臼炮和攻坚镐,就是为‘适度反击’和‘破障营救’准备的!保证又快又狠!”
允礼从账册里抬起头,愁眉苦脸:
“十四哥,这‘一切必要措施’……包不包括如果战事延长,从江南加征一批‘特别军饷’?户部那边,有点抠……”
“你自己想办法!”
允禵打断他,“皇上说了,全力保障!要钱要粮,你去扯皮!我只要结果!”
他摸着下巴,已经开始构思第一封发给倭国方面的“最后通牒”该怎么写了,既要义正辞严,又要给后续可能的“误会解释”留点活扣。
当然,他估计对方八成不会接这茬,那就最好了。
“行了,都别杵着了。”
允禵最后总结,语气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
“年富年兴,整军,登船,按甲、乙、丙预案准备,重点演练抢滩和滩头巩固!允礼,所有物资,五日内必须全部装船,差一袋米,我唯你是问!”
“弘时,把你的那些‘宝贝’都调试好,别到时候炸膛!檄文和照会准备好,船队一到位,立刻发出去!”
“遵命!!!”
众人齐声应道,声音里混杂着紧张、兴奋、刺激和跃跃欲试。
五日后,大沽口码头人喊马嘶,旌旗招展。
虽然这支队伍的统帅一脸晦气,副帅心里打鼓,后勤总管算盘打冒烟,技术顾问沉迷发明,但架不住规模实在够大。
大小船只近三百艘,水陆官兵加辅兵匠役八万余人。
浩浩荡荡,扯满了帆,向着东边那片据说扣着两位“重要人质”的海域进发了。
渡海过程……乏善可陈。
就是晕船的人比较多,尤其是那些习惯了陆地作坊的巧手工匠,吐得昏天黑地,差点把调试好的炮机零件当污物扔下海。
允礼忙着调配晕船药和安抚人心,感觉自己像个海上客栈的大掌柜。
允禵大部分时间待在舱室里,对着海图发呆,偶尔出来吹吹风,脸色比海水还沉。
年富年兴倒是渐渐进入了状态。
每天督促士兵在摇晃的甲板上练习刺击、格挡。
船队一路东行,沿途偶尔遇到几艘渔船或者商船,对方远远看到这遮天蔽日的阵仗,早就吓得调头跑没影了。
半个月后,先头舰队抵达预定海域,距离平户港已不足半日航程。
蔚蓝的海面上,大清的战船黑压压展开,帆樯如林,矛戟映日,肃杀之气隔着老远都能感受到。
平户港内,町奉行所和当地的藩主早就慌了神。
之前扣押两个清国兵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