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后
海安号
郑船长听着派出去寻找的水手慌慌张张的回报:
“不好了!!!”
“不好了!!!”
“郝忠和乾勇被一伙倭人官差抓走了!”
“我们想理论,他们亮刀子,说不许靠近!”
那船长结合之前接到的密令,心里顿时跟明镜似的。
这哪里是不好了,简直是太好了。
他立刻做出焦急万分的样子,亲自带人乘小艇靠岸,找到町奉行所,严正交涉,要求立刻放人。
町奉行所里,一个留着月代头的小吏态度倨傲,翻来覆去就是几句话:
“可疑人物,需审查。”
“是否贵国士兵,尚待核实。”
“贵方船只为何擅近我岸?”
“人不能放,待上报。”
郑船长“据理力争”,强调是大清巡防船只,士兵有身份木牌,要求立刻见面。
对方就是不放人,也不让见。
僵持了一个多时辰,郑船长“无奈”,只得“愤然”返回“海安号”。
他一面下令船只做出戒备姿态,一面立刻写下急报,用信鸽和快船同时发出,将“我巡防士兵二人于平户港外被东瀛官府无故扣押,生死不明,交涉无果”的消息,火速传回。
七日后
紫禁城养心殿
弘晟看着郑船长发回的急报,以及粘杆处赵档头通过秘密渠道送回的“行动顺利,二人已安全转移至预设隐蔽点”的密信,邪魅一笑。
他拿起朱笔,在急报上批道:
“朕之士卒,竟于光天化日之下被无故羁押,音讯全无!”
“东瀛如此行径,视我天朝为何物?”
“着兵部、理藩院即刻严正交涉,限期放人、道歉、严惩肇事者!若再敷衍,勿谓言之不预也!”
批完,他想了想,又补充一句:
“将此讯传抄各相关衙门,令百官共议,水师各营,加强戒备,以防不测。”
苏培盛捧着批好的急报出去传旨。
弘晟走到窗边,望着东方,仿佛能看见海那边的喧嚣。
郝会骗,乾男友,这开场戏,演得不错。
接下来,就该看东瀛那边怎么接,以及……
他亲爱的十四叔,该怎样“被迫”接过这“营救将士、捍卫国格”的“光荣”指挥棒了。
弘晟心情颇好地盘算着,是现在就去大沽口给十四叔“加油鼓劲”呢,还是等第一轮交涉碰壁后再去,显得更“迫不得已”?
嗯,还是等碰壁后再去吧。
效果更佳。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十四叔允禵听到新任务时,那副“我就知道会这样”的生无可恋脸。
平户港町奉行所后头,有个单独的小院,原本是堆放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