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代表着至高皇权的鲜红印玺,清晰地烙印在了染血的绢帛之上,覆盖了“弘晟”的名字,也覆盖了那句“即皇帝位”。
一切,尘埃落定。
宜修紧紧攥着那卷刚刚出炉、墨迹与血渍未干、还带着玉玺余温的诏书,感受着那沉甸甸的、几乎让她手臂发麻的分量。
她缓缓抬起头,看向榻上气息奄奄、生死一线的皇帝,再望向殿外那片被乌云笼罩、却仿佛透出万丈金光的天空。
无边的狂喜如同海啸般冲击着她的心神,几乎要将她淹没。
她死死咬住牙关,才没有让那胜利的笑容绽放在脸上。
成了。
弘晟,这万里江山,这九五至尊之位……皇额娘,终于给你夺来了!
陵容宝宝,咱就说姐妹儿够不够意思吧!!!
宜修深吸一口气,将诏书拿给苏培盛,脸上已换上了沉痛而坚毅的表情,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苏培盛,皇上……写下传位诏书后,又晕厥了。
立刻传所有太医进来,不惜一切代价,救治皇上!
本宫……要去安排一下,稳定宫禁,准备……国事。
宜修此时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装也不装了,皇上死不死的就那么回事吧,先把正事儿办了。
老十四他们不多时也到了殿外,
要说不伤心嘛,那倒也没有,
要说伤心嘛,那也不至于。
殿外的年世兰她们一个个用同款“姜汁”牌绢帕,哭的那叫一个伤心。
养心殿外,
也跪了一地的大臣……
大家,
都在等,
等那个圣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