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开,里面是几百根闪着寒光的银针,长短粗细不一,旁边还附着一本薄薄的、画着简易人形和点点的册子。
“这是……?”
郝会骗捏起一根针,疑惑。
小崔子压低了声音,脸上带着一种奇特的、近乎传授秘技的神情:
“宫里最近啊……不知怎么兴起了一阵风,好些主子娘娘身边得力嬷嬷、姑姑们,都在琢磨这个。”
他用手指点了点那本册子,
“据说是从哪本古医书,或者前朝秘闻里化出来的法子,讲究个精准,深入,不留痕却见效久。”
“不伤筋不动骨,却能让人…格外清醒,记忆深刻。”
乾男友听得眼睛发亮:
“这玩意儿……比棍子好使?”
小崔子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好不好使,得看用的人手巧不巧,心思活不活,这针谱上标了些地方,照着扎,据说滋味千变万化,酸麻胀痛痒,样样都来得。”
“关键是……”他凑得更近,
“这玩意儿,雅致,不像棍棒拳脚,痕迹太重,显得粗鲁,这银针一过,表面上看不出什么,可内里的教诲,能让人记一辈子。”
“宫里好些嬷嬷都在私下练呢,说是比当年慎刑司那些老法子体面多了。”
郝会骗立刻领会了精神,这是宫里在“指导”他们升级手段呢。
更隐蔽,更“高雅”,也更折磨人。
他连忙收起针包和谱子,如获至宝:
“谢公公指点!奴才们一定好好钻研,绝不辜负主子的期望和这份雅意!”
小崔子点点头:“这皇陵清苦,也没什么消遣,全当是个玩意儿,用得好了,主子们自然知道,宫里嘛,就喜欢心思巧、办事妥帖的人。”
他站起身,掸了掸袖子,“行了,东西带到,话也说了,咱家还得赶回去复命。二位爷,留步吧。”
送走了小崔子,郝会骗和乾男友回到屋里,看着桌上的银针和银子,兴奋得直搓手。
“郝儿,宫里这是给咱们送法宝来了啊!”
乾男友拿起一根长针比划,
“这玩意儿,往肉里一扎……嘿嘿!”
郝会骗翻着那本简陋的针谱,眼冒精光:
“宫里都时兴这个了?咱们可不能落伍!”
弘历:不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