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懂吗?”
郝会骗挠头。
“啧,你懂什么!”
乾男友得意地弹了弹,“就得这么写,显得咱们认真,有水平,光写那小子不老实,被我们揍得哭爹喊娘。”
“那多没格调,得说针对其思想深处之顽疾,施以必要之规训手段,初见成效,然其心性反复,仍需持续深入之引导与锤炼。”
郝会骗听得云里雾里,但竖起大拇指:
“上回九阿哥那边的人说,让咱们定期汇报,这汇报是不是也得捎带点‘成绩’?”
乾男友想了想,便将他们咱们怎么重点突出‘智慧’和‘不易’,还有那小子多么‘不堪造就’、‘负隅顽抗’。”
中心思想就是他们活儿没少干,弘历也的确欠收拾,让上头放心。
然后再委婉的提出能不能再给点辛苦钱。
几日后,
一个面皮白净、眼珠子活络的小太监,揣着袖子,溜溜达达地出现在了皇陵守卫房的门口。
正是苏培盛的某个干儿子小崔子。
“郝爷,乾爷,忙着呢?”
小崔子声音尖细,带着笑。
郝会骗和乾男友一看,立刻堆起笑容迎上去:
“哟!崔公公!什么风把您吹到这荒郊野岭来了?快请进,请进!”
郝会骗忙不迭地搬来凳子。
小崔子也没客气,坐下后,接过乾男友殷勤递上的茶呷了一口,才慢悠悠道:
“二位爷辛苦,你们前几日递上去的呈报,宫里知道了。”
郝会骗和乾男友立刻竖起耳朵,屏住呼吸。
小崔子扫了他们一眼,继续道:
“上面对二位爷的用心和成效,还是认可的。”
他拉长了语调,
“尤其是那份因材施教、灵活施策的心思,难得。”
两人心里一块石头落地,脸上笑开了花。
郝会骗连忙躬身:“都是主子们指导有方,奴才们只是按吩咐办事,尽心而已,尽心而已!”
“不过嘛,”小崔子话锋一转,
“也正如二位爷在呈报里提到的,寻常手段,对付某些特别冥顽不灵的主儿,怕是力道不够,难触及根本啊。”
乾男友忍不住插嘴:
“崔公公说的是,那小子,滑头得很,面上服软,心里指不定憋着什么坏呢!”
小崔子笑了笑,从怀里掏出两个鼓鼓囊囊的荷包,放在桌上,推过去:
“主子们体恤二位辛苦,这点银子,给二位爷打点酒喝,去去这皇陵的阴寒气。”
沉甸甸的荷包入手,郝会骗和乾男友心花怒放,连连道谢:
“谢主子赏!谢崔公公跑这一趟!”
“别急,还有呢。”
小崔子又摸出一个结实的蓝布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