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胤禛有怀疑,宜修心有数,年世兰知道,安陵容她们知情。
但其他人心里没数啊!
殿中嫔妃无不倒吸冷气,看向弘历的目光充满了惊骇与鄙夷。
安陵容嘴角的笑更深了。
四阿哥经此一遭,再也不会有继位的任何可能。
弘历从极度的震惊和恐惧中挣脱出来,一股暴怒混合着濒死的疯狂冲上头顶。
他知道,再不反击,就真要被这女人拖进地狱了!
“你……你血口喷人!!”
“皇阿玛!休听这毒妇一面之词!她才是贼喊捉贼,包藏祸心之人!”
他思路急转,抓住甄嬛话里的“漏洞”狠狠咬下:
“她说儿臣下毒害人?证据呢?仅凭她空口白牙?”
“反观她自己,圆明园当年,得利最大的是谁?是儿臣吗?不!是她甄嬛!”
弘历越说越激动,仿佛自己也信了这套说辞:
“她一个失宠多年的废妃,为何在五弟和裕嫔娘娘出事之后,她就立刻有了翻身资本,从无人问津一跃成为有封号的嫔位娘娘且名下有子?”
“这才叫得利最大!”
他死死盯着甄嬛,语气恶毒:
“再说能力!当年儿臣才多大?一个无依无靠的少年阿哥,在圆明园有何人手、有何能耐策划如此周密的毒害之事?”
“反倒是她,她在宫中经营多年,虽失宠,难道就没有几个旧人心腹?她若想设计陷害,拉下裕嫔,再借机回宫岂不更顺理成章?”
“皇阿玛,此女心思之歹毒,这些年来她左三番又三番一番一番又一番的弄出了多少事!”
“这女人算计之深沉,令人发指啊!”
“你……你颠倒黑白!含血喷人!”
甄嬛气得浑身发抖,没想到弘历反咬得如此狠毒彻底,竟将当年旧事重新编排,全扣回自己头上。
她尖声驳斥:“我若有那般本事算计裕嫔和五阿哥,又怎会多年来屈居嫔位,过得如履薄冰?”
“反倒是你,回宫之后结党营私,窥伺储位,野心勃勃,朝野皆知,你才是那个为了扫清障碍,不惜对幼弟庶母下手的畜生!”
“我野心勃勃?我结党营私?”
弘历嗤笑,眼中满是狠戾,
“我再如何,也是爱新觉罗的子孙,行事自有法度纲常!岂会如你这般,用尽下作手段,以色伺人,攀诬构陷!”
“你说我下药害你?好,那我问你,若我真要灭口,为何不用见血封喉的毒药,让你死得干净利落,永绝后患?反而用这种…下三滥的药物,徒留把柄?这根本说不通!”
甄嬛被这反问噎了一下,旋即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