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给我们安上偷盗宫禁的罪名,直接乱棍打死!”
他拼命把水搅得更浑,只管往最现成的靶子弘历身上泼脏水:
“皇上明鉴啊,奴才们就是两个蝼蚁,哪敢得罪皇子?”
“四阿哥平了奴才们欠下的赌债,只说留着奴才们的命是为了让奴才们在宫里尽量帮扶甄氏一二,旁的事真是半点没有啊!!!”
郝会骗觉得自己实在是聪明极了,四阿哥确实平了他俩的债,也确实让他们多留意甄小主。
今日他们不就撞上他俩私通了吗?
可不就是一次?
这不就是实话吗?
乾男友听明白了郝会骗的指控方向,砰砰砰几个响头磕下去,就将本就乱糟糟的局面搅的更乱:
“皇上明鉴,郝侍卫所言不虚,甄小主指控的那下药一事更是无从谈起啊,奴才们连娘娘的寝殿都进不去。”
“要说下药,倒是刘太医频频出入甄答应的寝殿给她开药方子,嫌疑最大!”
这师徒俩为了保命,现在已经顾不得什么江湖道义了。
死道友不死贫道,刘丰有能耐让他自己使去吧!
没能耐正好就死去!
郝会骗和乾男友一通十分痛快的招认,使情况瞬间“明朗”起来。
不过片刻,
刘丰便也被带进了景仁宫。
这是他第二次参与这么大的场面。
一回生,二回熟,这次他从从容容游刃有余的行礼问安,之后便恭敬的跪在一旁等待问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