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
渣男师徒俩下了值,换了常服,避开同僚,一溜烟钻出了神武门侧边的小角门。
郝会骗脸上挂着压不住的喜气,走路都带风,仿佛那偏殿里的金银已经长了翅膀飞进他怀里。
“师父,今儿个必须我请客!”
郝会骗拍着胸脯,嗓门洪亮,
“咱哥俩这回算是搭上线了!那甄小主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手指缝里漏点,就够咱舒坦好一阵子!”
“走走走,西街‘醉仙楼’,最好的酒,最肥的肘子!”
“我请客!!!”
乾男友脸上也带着浅笑,虽然比郝会骗矜持些,但眼中同样闪着精光。
他理了理身上的衣裳点点头:“那为师就却之不恭了,不过醉仙楼未免招摇,不如寻个清净小馆?”
“师父你就是太谨慎!”
郝会骗不以为意,拽着他就往西街走,
“咱们如今也算是有进项的人了,怕什么?吃顿好的庆贺庆贺!”
最终两人折中,选了一家比“醉仙楼”次一等,但也算体面的“回味居”。
要了个二楼临窗的雅间,点了四荤两素一坛十年花雕,关起门来,便有些忘形。
几杯黄汤下肚,郝会骗的脸先红了,话也多了起来:
“师父,今儿个我把那小银稞子揣怀里,那感觉真刺激啊!”
“有了这个,咱们就能更使劲的赌了,这才哪到哪?”
“有了甄小主给咱们的银子,以后翻了盘,看那些离咱们而去的没眼色的,到时候都得跪下来求着咱们!”
郝会骗越想越美,有了钱,那赌债还算个事儿?
乾男友抿了口酒,眼底也有些醺然,但脑子还算清醒:
“莫要过于乐观,那甄小主心思深沉,如今不过是施以小惠,试探你我。”
“真正要取信于她,让她舍得拿出真金白银来用我们,还得费些功夫。”
“功夫?什么功夫?”
郝会骗大着舌头,“咱们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一个憨直一个清高,把她心思摸得透透的!我看啊,不出一个月,准能……”
他话音未落,雅间的门忽然“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不是伙计上菜。
门口站着三个人。
为首的是个矮壮汉子,穿着绸衫,却掩不住一身江湖气,脸上挂着笑,但那笑意未达眼底。
身后跟着两个精瘦的跟班,抱着胳膊,眼神不善。
两人的酒意瞬间醒了一半。
郝会骗认出来人,脸唰地白了,手里的酒杯差点掉地上。
乾男友握着酒杯的手也紧了一下,随即缓缓放下,脸上恢复了几分镇定,但眼神已经冷了下来。
“哟,郝爷,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