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哀家重要得多!
那点年少时残留的、自以为早已湮灭的朦胧情愫,此刻彻底化为了被背叛、被轻视的锥心之恨。
宜修:章太医这话递得棒回头让剪秋记一功。
直到太后病势稍稳,宜修才以探病之名来到寿康宫。
她绝口不提隆科多,只是细致关怀太后的病情,亲自试了温药,小心侍奉,言语间满是身为儿媳的担忧与恭顺。
“皇额娘定要保重凤体,您这一病,皇上和臣妾心里都揪着,日夜难安。”
宜修语气真挚,眉眼低垂,
“前朝事务繁杂,皇上虽忧心皇额娘,却也不敢有丝毫懈怠,日夜勤政,只盼着皇额娘早日康复,皇上也能稍解忧烦,安心朝政。”
她只谈皇帝孝顺,谈国事繁忙,谈母子连心。
这番姿态,听在心思已然大变的太后耳中,却有了另一番滋味。
皇帝如此操劳,他隆科多身为重臣,不仅不能为君分忧,反而因后宅不宁惹出这等是非,让皇帝烦心,
更让她沦为笑柄,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宜修越是表现得对隆科多之事“一无所知”,只专注于关心太后与皇帝,就越发反衬出隆科多的不堪和太后的“识人不明”。
太后看着宜修温婉恭顺、处处以皇帝为重的模样,
再对比隆科多的狂妄冷落与不堪,心中那点因旧情而产生的最后一丝犹豫,终于被彻底的厌弃和愤怒所取代。
太后彻底清醒:不过是个扶不上墙的烂泥,仗着些许旧日情分肆意妄为,如今更是连累到她与皇帝的关系。
此人,留不得了。
她缓缓闭上眼,对着宜修摆了摆手,语气带着一种深沉的疲惫,却又透出一丝不容置疑的决绝:
“哀家知道了,你且去吧,好生辅佐皇帝,不必总往哀家这里跑。”
“是,臣妾告退。”宜修恭敬地行礼,退出了寿康宫。
走出殿门,外面秋日的阳光落在身上,带着些许暖意。
她知道,火候已到。
起风了………
隆科多,怕是要GG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