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
“娘娘!您可得快点好起来!这宫里没您主持大局,臣妾心里都不踏实!”
宜修点了点头:
你是怕没人给你撑腰,又跟人吵架吵输了吧?
算了,看破不说破………
沈眉庄敬妃端妃她们也是,有的送药材,有的送亲自绣了平安纹样的荷包。
欣吧唧,余莺儿她们更是主动提出要留下来侍疾,表足了忠心。
一时间,景仁宫侧殿堆满了各色补品和心意。
最让宜修意外的,是华妃年世兰。
她来时依旧是一身华服,珠翠环绕,气势不减。
进了内殿,她先是站在床前打量了宜修几眼,眉头微蹙,似乎想从她脸上找出些许伪装的痕迹。
宜修扶额苦笑 :又以为本宫是装的。
但当年世兰看清宜修那确实苍白憔悴的脸色,以及眼底无法掩饰的疲惫时。
却走近几步,忽然偏过头去,飞快地用指尖拭了下眼角。
但语气却还是那般骄纵:
“这屋里什么味儿,迷了本宫的眼睛!”
傲娇还是你会啊,世兰………
话虽如此,年世兰东西可没少给宜修准备。
那难寻的上等血燕几盒子几盒子的送;
上好的人参更是一大把一大把的拿;
偏嘴上不饶人,硬邦邦地丢下一句:
“皇后娘娘还是赶紧养好身子吧,这六宫事务繁杂,离了您还真不行。”
说完,便转身抹着眼泪走了,那背影依旧摇曳生姿。
宜修看着她离去的方向,心里感动不已。
但感动归感动,面对众人争相要来侍疾的热情,宜修还是感到了些许“甜蜜的负担”。
她如今只想静静。
便都以“需绝对静养”为由婉拒了,只留下剪秋和几个贴心宫人近身伺候。
就连皇帝胤禛,也在她服过药昏昏睡去时,悄悄来看过她一次。
宜修:Duck 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