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死营中服役过的彪悍女兵。
曾在战场上打到部队伤亡率超过60%,不得不以女儿身向德军阵地发起白刃冲锋————
经历过这般血腥的战斗,玛尔卡却说自己「姑且算是一名老兵」,委实是谦虚了。
在长出一口气后,玛尔卡对李昱问道:「李先生,你是怎么猜到我曾经妇女敢死营?」
「一名浑身散发著军人气质的俄国女人————除了妇女敢死营之外,我实在想不到别的
可能了。」
玛尔卡无声地笑笑后,摊开右手五指,向李昱摆出「给我」的手势。
「李先生,请我抽根烟吧————在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从你身上嗅到香烟的气味了。」
李昱点点头,随即麻利地掏出口袋里的香烟和火柴。
他先给自己点上一根,然后再把香烟和火柴丢给对方。
从软包烟盒中抽出香烟、用嘴叼住、点上火一玛尔卡行云流水地完成这一整套动作,一看就知是老烟民。
面对面相坐的两人,就这么一边吞云吐雾,一边静享片刻的安宁。
约莫半分钟后,李昱幽幽地开口道:「从精锐老兵转业成女仆————你这转业跨度可真是有够大的。」
玛尔卡不紧不慢地缓声回应:「当女仆也没什么不好的,每天只需要跟蟑螂和老鼠打交道,不需要跟德军的火炮、
机枪打交道。」
正当李昱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些什么的这个时候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突如其来的剧烈咳嗽,使他与玛尔卡俱是一惊。
咳嗽者,正是扎斯拉夫斯基。
当李昱和玛尔卡循声朝他看去时,就见他咳得双肩剧颤,不得不侧躺身子以让自己好受一点。
很快,他的咳嗽声被「沾湿」
一滴滴浑浊的血珠从其喉间飞洒而出。
玛尔卡赶忙丢掉唇间的香烟,旋即一个箭步奔过去。
「老爷!深呼吸!吸气——呼气——吸气—呼气她一边扶起扎斯拉夫斯基的身体,一边表情凝重地沉声道。
扎斯拉夫斯基遵照其指示,慢慢吸气,再徐徐呼气——————
渐渐的,他的呼吸逐渐恢复平稳,咳嗽停了,也不再有血珠从他嘴里喷出————他重新入睡,胸膛的起伏节奏又变得均匀绵长。
李昱蹙起眉头,连忙问道:「玛尔卡,他怎么了?」
「这是他的老毛病了。医生说他的肺脏长了很大的肿瘤————具体的我也不太懂,反正就是一种治不好的绝症。」
李昱听罢,脸色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