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管是哪种,对他和孩子的影响都很大。”
彭志强沉默了一下:“他知道,他已经想了好几个月了。”
挂了电话,王宇把手机放到桌上。
像这种离婚的时候牵扯亲子鉴定的案子,王宇做过不少。
有的是真的发现了问题来寻一个真相,有的则只是为了少分财产,不给抚养费故意诬陷。
人生百态,亲子鉴定这一条就能看到许多副面孔。
王宇并未放在心上,在记录本上记下了彭志刚的名字,提醒有这么个事就行了。
过了大约一周,彭志刚来了,是彭志强陪着一起来的,他们身后还跟着一个十几岁的男孩。
王宇的目光最先落在那孩子身上,孩子低着头,不太敢看人。
“彭志刚?”王宇站起来招呼,“进来坐。”
彭志刚领着儿子进了办公室,彭志强没有跟进来,只是冲王宇点点头。
王宇让两人在办公桌对面的椅子坐下,那男孩贴着彭志刚,全程没有抬头,两只手放在膝盖上攥着自己的衣角。
这个年纪,正是心理敏感的青春期,这件事要说对谁的伤害最大,应该就是他了。
王宇给两人倒了水,递给那男孩的时候,发现他手腕上有一道细细的烫疤,颜色已经淡了,像是好几年前留下的。
彭志刚顺着王宇的目光看了一眼,叹了一口气:“他小时候他妈妈脾气不好,打骂是常事。这孩子胆子小,也是被他妈给吓的。”
王宇又看向彭志刚,这个中年男人长得跟彭志强确实有几分像,但比彭志强更壮实,皮肤黝黑,手上有常年干粗活留下的茧子和裂口。
“不用紧张,今天就是核对身份信息、填写申请表,然后就可以去采样了。”
王宇安抚一声,回到办公桌前,按照流程登记,给他们讲一下注意事项。
彭志刚听得很认真,偶尔问一句自己没听明白的地方。
那个男人全程没有说话,只在最后需要他签字的时候才抬起头,看了他父亲一眼,然后低头在表格上签了自己的名字。
采样很快,但结果需要十个工作日。
王宇知道这十天才是最煎熬和考验人心的时候。
可这就是正规流程,王宇让他们回去等电话通知,也可以过来中心取书面报告。
彭志刚点了点头,站起来道了谢,戴着儿子往外走。
门外的彭志强也冲王宇点点头:“王法医,谢谢,我们先回去了。”
王宇送到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