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很多事情,都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美好。
从小王宇看到村里的那些留守儿童跟老人,就已经懂得了。
长大后接触的那些案子,也有许多事,是无能为力的。
王宇不是愣头青,他想帮助一些人,却也只在能力范围内。
因为他很清楚,这是任何时代都无法改变的常态,不是他一个人就能做到。
彭志强这次打电话联系他,在电话里先说了他那个案子的一些进展,也感激王宇对他的帮助。
否则他可能就服软了,一辈子争取不到自己应有的赔偿。
家里也能被他这些年的坚持给拖垮,到时候那些人再逼迫一下,说不定最后落得个家破人亡。
王宇安静的听着,听完只跟他说:“不用谢我,谢你自己的坚持,我只是做了领导给的任务,做了我分内的事。”
彭志强闻言就没有再提,转而说起他的一个堂兄想做亲子鉴定的事。
彭志强的堂兄结婚快二十年了,有三个孩子,目前在跟老婆打离婚官司。
现在他怀疑孩子不是自己的,但是他老婆不同意做鉴定,就想问问王宇能不能做。
彭志强的堂兄叫彭志刚,彭志强说人很老实,在工地上干了半辈子,挣得钱都寄回家。
他老婆比他小好几岁,长得好看,当初嫁给他的时候就有人说过闲话,但彭志刚没听进去。
结婚后连着生了三个孩子,前两个是闺女,第三个是儿子,为生这个儿子还罚了不少钱。
王宇听着没有打断,彭志强继续说:“现在他老婆要离婚,孩子一个都不肯给他,还要他每个人出抚养费。再加上孩子长得跟他一点不像,外面闲话传的多,他这才起了疑心。”
“我堂兄偷偷带孩子去做了个血型检查,发现跟他对不上,但他老婆死活不同意做正式的亲子鉴定,说那是侮辱她。”
彭志强叹了口气:“我堂兄现在就是憋着一口气,想把这事弄明白。”
王宇听完,想了想:“妻子鉴定需要被鉴定人自愿配合采样,如果他老婆不同意,法律上不能强制。但他作为父亲,可以单独带孩子来做鉴定,孩子未成年,监护人一方同意就可以。如果他想做,让他带着孩子和相关身份证明来鉴定中心就行,我帮他安排。”
彭志强连声说好,又问了大概需要准备什么材料、费用多少、多久能出结果。
王宇一一回到,但末了又补充了一句:“你让他想清楚再做,结果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