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撑了一日,要不你再去看看文章?」
沈辙抽了抽嘴角,又老老实实的躺下来。
适时,镇远侯李崇下衙归来。
听闻府上两位先生病倒,特意携了一篮时鲜瓜果并几包上好补药前来探视。
在门前驻足,拉住书童便问道:「郎中怎么说?」
「回禀侯爷,郎中说,两位先生操劳过度,又兼有暑热,这才晕倒了,并无大碍。」
「只要稍加休息,吃些补药即可。」
李崇安心的点了点头,让书童取过所携之物,随他入门放在案头。
而后上前,李崇真切道:「邢先生,沈先生,让你们操劳了。这还是我初次见到沈先生,便已是在病榻上。」
两人挣扎著要起身还礼,李崇又忙将他们扶著躺下。
「不必不必,侯府中没那么多虚礼。两位为犬子学业如此呕心沥血,以至损及自身,实在惭愧。」「这份恩情还不知如何还二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