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的刺痛感。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几个还没走远的同事放慢了脚步,竖起了耳朵。
难堪和愤怒交织着涌上来。
她一直知道苏梦不喜欢她,从她被褚家收养那天起,这位褚家的世交、商业上的伙伴就从未掩饰过对她的轻视。
但她没想到,苏梦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如此直白地羞辱她。
然然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抬起头,迎上苏梦冰冷的视线。
她不能永远活在褚家的阴影下,更不能永远在苏梦面前低一头。
她轻轻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刻意维持的平静:“苏总多虑了。该管好自己心思的,恐怕不是我。”
她的目光转向褚玉安,又很快收回,落在苏梦变得难看的脸上,声音清晰而冷静。
“您与其操心我,不如多费心管教一下自己的儿子,让他别总是来‘打扰’我的正常工作。”
话音落下,一片死寂。
褚玉安的眉头狠狠拧起,看向然然的目光复杂难辨,有惊讶,也有一丝被刺伤的不悦。
他没想到她会把矛头引向自己,用“打扰”这个词来划清界限。
苏梦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眼中怒火翻涌。
然然的反击精准地戳中了她的痛处——她对优秀却独立的儿子褚玉安,掌控力确实并非毫无缝隙。
“牙尖嘴利!”苏梦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眼神冷得骇人。她不再多言,猛地打开手中的爱马仕手包,从里面拿出支票本,唰唰地签上名字和金额,然后利落地撕下。
支票被递到然然面前,苏梦的姿态高傲而施舍,仿佛在打发一个纠缠不休的乞丐。
“这里是三百万。离开沪市,离开褚家,离开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