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旁,简单的白色衬衫和黑色长裤被他穿得矜贵无比。
他无视了周围投来的种种目光,只专注地望着大厦出口。
然然和几个同事一起走出来,正低头听着同事关于项目的讨论,一抬眼,便看见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她脚步猛地顿住,心跳漏了一拍。
他怎么还真的来了?
还如此招摇地等在公司门口?
姚艳用胳膊肘碰了碰她,压低声音:“然然,苏董的儿子可真孝顺,竟然还来接苏董下班……”
然然勉强笑了笑:“啊?是挺孝顺的……”
只是怕不是来接苏梦的。
她希望褚玉安能识趣地离开,但他已经直起身,目光牢牢锁定了她,显然不等到她不会罢休。
“抱歉,我有点事,先走了。”然然对同事们道别,硬着头皮走过去。
“你怎么真的来了?有事回去说不好吗?这里离家并不远。”她压低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当护花使者,省得让别的男人乘虚而入。”褚玉安说得理所当然,伸手很自然地想接过她手中的笔记本包。
他的手指即将触碰到她的那一刻,一个冷冽的女声自身后响起:
“玉安。”
那声音让然然脊背一僵。
苏梦在一众高管的簇拥下走出大厦,剪裁利落的定制西装勾勒出她强势的身形。
她的目光先是落在褚玉安身上,带着不赞同,随即转向然然,那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能剥开一切伪装。
“妈。”褚玉安微微蹙眉,收回了手,但身形未动,依然站在然然身侧,形成一个隐隐保护的姿态。
苏梦走到近前,仿佛没看见褚玉安细微的动作,她的注意力全在然然身上。
“褚然然……”她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久居上位的压迫感,确保周围的几个人都能听见,“你现在是苏氏集团的员工,要懂得分寸,洁身自好。”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褚玉安,继续道。
“有些不该有的心思,最好趁早收起来。褚家养你一场,晚晚待你如亲生,别做出让她蒙羞、让褚家难堪的事情。”
这个时候知道她姓褚,跟褚玉安一个姓了。
从前的几年,无论是褚家人还是楚家人,也都没管过她啊!
每一个字都像冰冷的针,扎进然然的心里。
她的脸颊瞬间失去血色,指尖深深掐入掌心,带来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