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良不说话,执拗的眼神,悲戚的望着窗外的月亮。
意思已经很明确,如今的他给不了楚亭晚幸福,只能拒绝。
冯妈看劝不动儿子,只是默默的叹气,悄悄的抹眼泪。
只是在她从病房里出来的时候,楚亭晚并没有离开。
“冯妈……”楚亭晚无奈又无助的喊了一声,可把冯妈心疼坏了。
“你别在这儿坐着了,工作一天,一定累了,也别管那个臭小子了,好好回去休息,真把你累坏了,我更心疼。”
楚亭晚可是冯妈看着出生,亲自带大的,比儿子还亲。
楚亭晚清澈的眼神里却透着光。
“冯妈,你别担心,让褚良也别担心,他不会有事的,他的病我已经找到了解决的办法,只是目前他身子太弱,没办法手术,等他再养一段,我们老师会亲自再做一次手术的。”
冯妈紧紧的握住了楚亭晚的手:“好晚晚,谢谢你,冯妈相信你。”
褚良的病房成了楚亭晚没有硝烟的战场,脊椎旁那块如同毒蛇般盘踞的弹片,右腿深可见骨的伤,像两座大山,压在褚良的生命线,也压在楚亭晚的心头。
京都军区总医院在医疗资源上,已经是顶尖的了。
如果连他们都治不好的病症,去其他医院更治不好,除非出国。
但是褚良的伤不适合移动。
但是那个年代,面对如此复杂严重的创伤,显得捉襟见肘,常规的抗生素在凶猛的感染面前节节败退,高烧如同附骨之疽,反复啃噬着褚良的意志和生机。
保守治疗,感染扩散,败血症是必然的结局。
冒险做手术,取出脊椎旁的弹片,稍有不慎,永久瘫痪,甚至直接损伤神经中枢。
怎样都是个死,或者生不如死。
楚亭晚决定搏一搏,按照冉然提供的资料,还有这些来自未来的药,她决定亲自给褚良做手术,来争取一线生机。
反正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她拼了。
不是她逞强,而是这个手术只有她来做。
即便是她的老师,医院骨科权威专家赵医生也不敢做这个手术,死了会被埋怨,一世名声就没了。
所以楚亭晚理解老师的苦心,也懂老师让她来做手术的难处。
药物可以从橱柜里取,手术设备不能,手术技术也不能。
楚亭晚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无时无刻不在研究手术,是冉然带来的、还散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