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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方秀儿的那天工资,冉建设的工资每个月只有十二块钱,交给方秀儿五块,自己也没多少了。
更何况冉军红压根也不往家里交钱。
自从冉军红去了纺织厂之后,她几乎都不回家了。
村里人花销再少也有花销,存不住多少钱,等冉奋进出狱后,方秀儿也带他去县医院看了。
钱花了不少,病没有看好。
这才又从医院拉回来。
忽然,冉建设闻到一股骚臭味儿,神色一紧,冷峻的眼眸盯着冉奋进。
冉奋进也察觉不对,眼睛紧紧的闭上了。
反而是姚艳琴反应最快,赶紧把被子掀一旁,把尿盆拿了过来,冉奋进脖子以下没有什么知觉,为了不把被褥弄脏,他身下垫的是一块尿素袋。
拉屎尿尿,闻到气味,就赶紧掀被子,把尿素袋给抽下来就行了。
再换上一块干净的。
然后端了一盆热水,把冉奋进的身体擦干净。
再把尿素袋拿到外面清洗干净,晾干,等下次换之前,拿回来,放炕头弄干就行。
姚艳琴勤快,所以屋子里并没有太难闻的味道,如果不是她,方秀儿对自己儿子都没那么尽心。
更别提冉建设了,闻到尿素袋上的味道,很是上头,他强忍着离开的脚步,硬生生坐到姚艳琴收拾利落,才继续刚才的话题。
“哥,现在天冷,咱们去哪儿也不方便,等我攒点钱,开春请假带你去沪市,找最好的医院,最好的医生给你看……”
冉奋进点点头,对自己的身体依然抱有一丝希望。
只是,他需要很多钱。
“楚家的事情一直都没消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