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泛白,空气顿时凝滞,只剩下他略显粗重的呼吸声。
他的喉结剧烈的上下滚动几下,终于挤出干涩的声音。
“嗯,我考上了,后天的火车,我要走了。”
苏梦也惊喜的看着他:“这是好事啊,等回头你从军校毕业,可就是妥妥的领导了。”
只是,她又看了楚亭晚一眼,替她问出了心里想问的话。
“你去几年,还会回来吗?”
楚亭晚已经把通知书收好,重新放回兜里,来帮褚良一起把衣服给洗出来。
“四年……”
至于能不能回来?褚良看向楚亭晚。
楚亭晚嫣然一笑:“我等你,四年而已,我等得起,到时候,我们在京都相聚。”
苏梦挑挑眉,俩人是达成了她不知道的秘密吗?
抿嘴一笑,招呼着妹妹们,迅速把东西收拾完,回房间,给俩人留说悄悄话的地方。
“四年……”楚亭晚微微歪了歪头,目光跟褚良的眼眸对视,故作轻松的笑笑,“够我把初高中知识再复习一遍,也够我把那本赤脚医生守则给背一遍。”
“说好的,恢复高考后,我也报考京都大学,你等我。”楚亭晚踮着脚凑到褚良耳边轻轻的说。
“后天几天,我去送你。”楚亭晚清澈的眼神里,透着不可动摇的坚定。
“后天下午三点的火车。”褚良说,“我爸也会去送我。”
那这就简单了,部队里有车,他们不用太周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