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最兴奋的时候,每个生产队交的多少,直接关乎村里的集体荣誉,这个时候大家都以交的多为荣,乡里还会发奖状表彰。

  这就不是楚亭晚和苏梦这些人关心的事情了。

  苏梦抢收累的腰都直不起来了。

  楚亭晚也累,平日里她除了给病人看诊,并没有干很重的活,这几天虽然也有人有伤,但她一边看诊,也没耽误干活。

  也累的就想倒头就睡。

  俩人互相搀扶着回了学校,懂事的苏盼早就把饭做好了。

  “姐,吃饭吧,对了,褚良哥哥来了,给咱们带了包子。”

  小悦悦看到俩姐姐这么累,乖巧的把包子递给她们。

  苏梦又累又饿,抓住就开始吃。楚亭晚还是有点洁癖,看了看自己脏兮兮的手,坚持道:“我先洗洗手,再说吧。”

  屋子里,褚良早就出来了。

  “知道你肯定要洗,我已经给你弄好了洗澡水,趁着这会儿有劲儿,赶紧洗洗吃饭吧。”

  等这口劲儿过去,只怕楚亭晚吃饭都能睡着了。

  “今年我们生产队大丰收,他们要交的粮食肯定不少,不知道分到我们手里的能有多少?”

  苏梦没有了父亲给的钱,就靠这些粮食养活几个妹妹。

  苏盼心大的很,今年她凭借自己的学习成绩,已经考上了乡里的初中,初中学习比较难,学费也高,她学习更努力了。

  只有楚亭晚不靠生产队的粮食过活,她劝慰道:“现在已经比从前好多了,至少昭昭每个月都拿回来十五块钱的工资。”

  苏昭在纺织厂工作,每个月工资是二十三块,她拿回家十五块,剩下的八块省吃俭用也够了。

  只是还有苏盼的学费,一学年五块钱,如今离家远了,中午不回来吃饭,她都带个馒头和咸菜。

  楚亭晚回屋里洗澡,褚良就把包子和米汤给她端里面,等她洗完澡,好出来吃。

  只是今天的褚良,显得格外的沉默。

  楚亭晚似乎看出了什么,迅速的洗完澡,换了干净的衣服,就看到褚良已经把衣服接过来,泡洗澡盘里,端出去洗了。

  桌子上,放着一张薄薄的纸,楚亭晚正在梳头,看到那张纸,便打开,心脏猛然跳了几下,是掩饰不住的喜悦,夹杂着一丝不舍。

  “褚良,你考上军校了?”

  楚亭晚拿着录取通知书,兴奋的跑了出来。

  褚良正在洗衣服的手指,因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