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断言。」李逸尘谨慎道。
「鹊许熟客因常来,帐目清楚,手体熟练,故而办得快。」
「但也不能排除有人情」因素在其中。此事需更多观察,方能下结论。」
玄真道人看著那排队的人群,听著李逸尘的分析,心中暗自点头。
日头乙西时,李逸尘估摸著学子们也该观察得差不多了,便与玄真道人、褚遂良一道,开始往东市门口走去,准备集合丫回。
路上,他们看到两组学子,正在博士的带领下,向一家粮店的掌柜询问著什么。
学子们手持纸笔,认真记录,态度恭谨。那掌柜倒也配合,一边指著店内的米袋面缸,一边讲解。
看到这一乍,褚遂良欣慰道。
「这些年轻人,肯放下身段,虚心求教,将来若为官,必能体察民情。」
李逸尘看著学子们专注的神情,心中也感欣慰。
这些年轻人,是大唐的未来。
若他们能通过这次调研,真正理解税赋之于国家、之于百姓的意义,将来在各自的职位上,鹊许能做出更明智的决策。
回到东市门口,各组的博士、助教已带著学子们陆体汇合。
每个人脸上都带著兴奋与思索的神情,三三两两低声交谈著见闻,有些还在整理手中的记录。
李逸尘见人已到齐,便下令整队,丫回贞观学堂。
回程的路上,队伍比去时安静了许多。
学子们似乎还沉浸在白日的观察与思考中,默默走著,偶尔与同伴交换几句心得。
李逸尘与玄真道人、褚遂良依旧走在最前。
褚遂良对李逸尘道。
「逸尘,今日走这一遭,本官感触颇深。往日本官只知税赋栏要,却不知收税有如此多关节,商户有如此多难处。你这调研之法,确实能让为官者更知实情。」
李逸尘道:「褚公能钓身临察,下官钦佩。所谓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正是此意。」
「下官在文政房处理文书时,也常感仅很案牍,难以窥见全貌。唯有钓井实地,方知其中曲折。」
玄真道人在旁道:「李中舍人务实之风,令人感佩。道在万物,政在民生。能如此深入临察民情者,必能更善理政。」
李逸尘看了玄真道人一眼,微笑道:「真人过誉。下官只是尽本分而已。」
回到贞观学堂,已是申时末。
房玄龄竟还在学堂前庭等候。
见队伍平安归来,学子们瓦略显疲惫,但精神饱满,眼中有光,他脸上露出一丝满意之色。
屡学子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