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汇编成册,再通过房相呈给陛下。」
「那才是正式的「调研成果」。」
「至于眼下————」他看向李承干。
「殿下可先将调研的大致情形,以及学子们反馈的一些突出问题,在适当时机向陛下禀报。」
「但不必提及具体的整顿方案,更不必说这是东宫之意。」
「只需让陛下知道,贞观学堂的学子们,在关注实务,在思考国策。这便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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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干了然。
「学生明白了。循序渐进,水到渠成。」
他顿了顿,忽然想起一事,神色略显凝重。
「先生,学生还听说一事。这三日调研,那位玄真人————一直跟著先生?」
李逸尘心中微动。
玄真人张玄陵奉皇帝之命前往贞观学堂「授课」,这三日确实以「了解学堂实务教学」为由,一直跟随在他身边。
观察他如何带领学子调研,如何与学子交谈,如何引导他们思考。
这位道人目光清明,话不多,但每每发问,都切中要害。
李逸尘能感觉到,他不仅仅是在观察学堂教学,更是在观察自己。
「是。」李逸尘平静答道。
「玄真人这三日便随臣同行。」
李承干压低声音。
「先生可知,这玄真人————是父皇召入宫的。据说,是因他精于炼丹之术,父皇腿伤未愈,召他来炼制丹药。」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
「但学生总觉得,此人来学堂,恐怕不止是授课那么简单。先生————可察觉到什么怪异之处?」
李逸尘沉默了片刻。
他当然察觉到了。
玄真人的观察,细致而克制,但那种审视的目光,他太熟悉了一皇帝让玄真人来学堂,名义上是授课,实则是借这位方外之人的眼,观察自己的。
这步棋,下得巧妙,也下得深沉。
但这话,他不能对李承干明说。
「殿下不必过于忧虑。」李逸尘缓缓道。
「玄真人乃得道之士,言行举止,自有分寸。这三日,他只是随行观察,偶尔问些调研方法、学子反应之类的问题,并未干涉具体事务,也未表露任何倾向。」
他看向李承干,语气沉稳。
「臣行事,但求问心无愧。调研之事,是为朝廷培养人才,为税改探路,光明正大。
「」
「玄真人要观察,便让他观察。臣中规中矩,他自然也看不出什么异常。」
李承干盯著李逸尘看了片刻,见他神色坦然,目光平静,终于松了口气。
「先生既有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