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们请功。」
「是。」杜楚客应道。
「臣这便去著手准备。」
杜楚客退下后,李泰独自坐在内室,看著那五万贯的凭证,心潮起伏。
这笔钱,是第一步,也是关键一步。
他仿佛能看到,那些中层的将领,在收到意外之财时惊讶、继而感激、最终深思的神情。
他要的,就是这份深思,就是将他们的个人前途、家族利益,与自己悄然绑定的开始。
同时,杜楚客关于太子动向的分析,也在他脑中盘旋。
商税————世家————李承干,你究竟想干什么?
是真的为国库,还是另有所图?
李泰感到一种紧迫,那跛子在行动,在布局,他也不能落后。
文武之道,他李泰,都要争上一争。
两仪殿暖阁内,李世民靠坐在软榻上,腿上盖著薄衾。
他面色比前几日好看了些,眼里的血丝也淡了。
阳光透过窗纸,落在御案一角。
玄真人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副景象。
皇帝的精神确实好了许多,但那股子沉在眼底的审视,一点没少。
「臣参见陛下。」玄真人依礼躬身。
「真人不必多礼。」
李世民抬手虚扶,示意他在榻前锦墩上坐下。
「这几日,真人在学堂授课,可还习惯?」
「谢陛下关怀。学堂学风清正,学子勤勉,贫道只是跟著入世了几天,谈不上授课。」
玄真人坐得端正,语气平和。
李世民点点头,沉默了片刻。
暖阁里很静。
「朕服了真人的丹药,这几日睡得安稳,精神也好了许多。」
李世民缓缓开口,目光落在玄真人脸上。
「只是————肠胃有些不适,朕已让太医开了方子调理。」
玄真人微微欠身。
「丹药温补,初服时或有些许扰动,陛下遵医嘱调理便是。」
李世民手指在薄衾上轻轻敲了两下,才抬起眼。
「真人去学堂也有几日了。」李世民声音不高,却很清晰。
「可有什么收获?」
他沉吟片刻,才缓缓道。
「学堂诸生,皆是各地选拔的英才,朝气蓬勃,勤学好问。贫道观之,确有不少可造之材。」
「哦?」李世民眉梢微动,「具体说说。」
「甲班刘简,今科进士,沉稳务实,于田赋税制见解颇深。」
「乙班郑虔,出身荥阳郑氏,却能跳出世家窠臼,留心民生疾苦。」
「丙班陈实,农户出身,虽文采不显,但对农事、匠作等实务,有切身体悟,所言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