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朝堂上关于「重农」与「通商」的争论,丝毫不比如今学堂里温和。
圣心独断————李世民轻轻吐出一口气。
是啊,最终总要有人来决断。
他忽然想起李逸尘。
此人才学见识皆不凡,更难得的是看事通透。
高明这个决定,是否与他有关?
李世民眯起眼。
若是李逸尘的建议,那倒值得琢磨了。
此人每每出言,皆有深意,从不做无谓之举。
「明日————」李世民低声自语。
同一片暮色下,贞观学堂的学舍内陆续亮起灯火。
刘简伏案疾书,桌边堆著高高的书卷。
他正在补写一份关于「官市平准」的详细章程。
他写写停停,时而皱眉苦思,时而奋笔如飞。
烛火将他专注的影子投在墙上,一动不动。
郑虔没有在学舍。他独自走在学堂后的小径上,手中无书,只是慢慢踱步。
他在脑中推演太子可能提出的问题,以及自己该如何回应。
陈实坐在油灯下,对著自己白日写的那张纸发呆。
那些问题,他有了答案,却又觉得不够。
崔学子与三五同窗围坐一处,桌上摊开著《管子》《盐铁论》等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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