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重商税、限制商人,却不想商业凋敝后,货物不通、市面萧条,税从何来?」
「重商派又过于乐观,以为商业可无限繁荣,却不想财富过度集中于商贾之手,会引发何等社会不公。」
岑文本点头。
「赵国公所言甚是。治国之道,贵在平衡。偏执一端,皆不可取。」
「只是这些学子年轻气盛,又各自身世不同,有此偏激之见,也是难免。」
高士廉却若有所思:「老夫倒是对太子殿下要讲什么,颇有兴趣。」
「殿下监国以来,施政务实,不拘泥旧法。此次亲赴学堂,想必不会只是简单劝和。」
房玄龄道:「高公所言有理。殿下既然亲往,定有深意。我等身为臣子,本也该关心学堂课业。不若……」
他顿了顿,「一同前往旁听?」
这个提议让其余三人都愣了一下。
四位宰相齐赴贞观学堂听太子讲课?
这规格……未免太高了。
但细细一想,却又在情理之中。
贞观学堂是朝廷设立的储才机构,太子是国之储君,未来君主亲自为未来官员授课,他们这些宰辅重臣前往旁听,以示重视,也说得过去。
更何况,他们确实好奇。
好奇太子会如何应对那场激烈的争论,好奇太子在这些治国根本问题上的见解,是否已有了超越年龄的成熟。
长孙无忌率先点头。
「也好。老夫没去过学堂,正好去看看那些年轻人的气象。」
岑文本微笑:「听闻贞观学堂学风开放,学子勤勉,早想去见识一番。」
高士廉也捋须道:「同去同去。」
四人遂起身,出了值房。
刚走到尚书省正堂外的廊下,却见两人迎面走来。
正是秘书监褚遂良,与盐道使马周。
褚遂良手中拿著一份文书,见房玄龄等人出来,忙上前拱手:「诸公」
马周也行礼。
房玄龄点头:「何事?」
两个说自己有公事禀报。
房玄龄道:「此事不急。今日太子在贞观学堂授课,我等正欲前往旁听。二位若有暇,不妨同去?」
褚遂良和马周对视一眼,都露出惊讶之色。
太子授课?
他们这几日也听闻了学堂的争论,却没想到太子会亲自前往,更没想到几位宰辅要一同去听。
褚遂良当即道:「太子授课,臣等自当聆听。只是这文书……」
「先放我值房,回来再议。」房玄龄将文书递还给褚遂良,笑道。
「走吧。时辰也不早了。」
于是,原本的四人